战争无数。
两国之间早已仇深似海。
如今辽国的铁骑,像黑色的潮水,再次漫过边境线。
蹄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他们来得巧。
巧得让人心头发冷,恰恰在“镇辽王遇刺”的消息,像瘟疫一样在大武边军里蔓延开的时候。
仓促集结的大武士兵,站在营垒后,握着刀枪的手,依旧稳。
但眼神里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是忐忑和不安。
士气低落的压抑,沉甸甸的,不用细看,光是站在阵前,就能感觉到。
辽军大阵中央。
几辆特制的战车,被精锐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卫着。
车很高,站在上面,能俯瞰大半个战场。
车上站着人。
左边,是一群身披绛红僧袍、头戴尖顶黄帽的喇嘛,面容沉静,眼神锐利。
右边,则是一群衣着华丽、深目高鼻、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碧绿光泽的波斯人,沉默着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战车最前方,并肩站着两人。
左边是一个中年喇嘛,僧袍样式繁复庄重,领口袖边绣着金色的密宗纹饰。
他是穆斯塔法,大雪山寺当代方丈“达米堪布”的亲传大弟子,如今执掌大雪山寺道统,更继任为大辽国师。
他微微眯着眼,眺望着对面大武军队略显沉寂的阵列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却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。
他微微侧头,对身旁那人说道:“田屠一死,大武军心已乱。您看这士气……低迷如斯。此番南下,再无阻滞。”
他身旁,是一个老妇。
穿着大辽王公贵族常见的锦缎华服,脸上皱纹很深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她闻言,也抬起眼皮,朝对面瞥了一眼,目光很淡。
“士气?”老妇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老身不懂这些。”
她顿了顿:“死了一个镇辽王,大武还有一个忠武王。来中原这一路上,关于这位忠武王的传闻,老身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老妇看向穆斯塔法,眼神锐利:“当年,法象境的东瀛剑圣柳生一郎,据说就是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他的实力,恐怕已臻至法象境了吧?”
穆斯塔法听了,却只是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里,有种居高临下的从容,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传闻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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