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暗戳戳地想:
等回去后要给老瘸子通气,让他安排大孙子相亲,一天至少相八个,任你眼光再高,总有一个是你的菜吧?
褚安安则跟个长工一样,任劳任怨的跟在后面,他是不知道齐诗语心里的想法,即便是知道了,大概率……
嗯,顶多给十年前的自己点个蜡!
这一幕让查到了行踪匆匆赶过来的季铭轩看在眼里,特别是看到褚安安那嘴角的笑意时,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看了许久,一直见着那一前一后的身影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,他才挪动了僵硬到不行的身体,目的是白西峥的家里,他们的儿子在那里;
理智和疯狂博弈,终究是理智更胜一筹。
这几年,他让韩建忠摆了一道,一直到一个多月前,他才看清;
同样的错误,他不会再犯第二次了,他比谁都清楚,这个时代的诗诗和褚安安也只是点头之交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齐诗语顺着褚安安的视线,往对面街道看了眼,除了夹着皮包,匆匆赶着回家的行人,什么稀奇也没有瞧见。
褚安安收回了视线,见着一脸好奇的人,掩去了眼底的复杂,道:
“走吧,吃饭,饿了!”
齐诗语愣愣的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眼,还是什么稀奇都没有瞧见,作罢了,跟着褚安安进了这装修看起来不错的酒楼,据说是地道的鄂省菜。
被齐诗语到白西峥家的季以宸正乖乖巧巧地坐在白家的餐桌上,小胖手抓着一双小小的筷子,认真地扒着饭,那乖巧可爱的模样看得正准备动手喂他的白西峥一脸的稀罕:
“我们宸宸真棒,都会自己吃饭饭了!”
“嗯呢!臭粑粑教哒!”
季以宸的小脸从碗里面抬了起来,奶呼呼的脸蛋上还沾着饭粒,却板着一张像极了季铭轩的脸,认真严肃:
“粑粑说了,男子汉好好说话,不能说叠音。”
说罢,又拽住了身边那个少年老成的张慕白,献宝似的道:
“慕白哥哥,宸宸知道你为什么和干妈姓,不和叔叔一个姓了!”
张慕白简直就是白西峥的缩小版,不过他没有白西峥那么跳脱,可能是和大伯待的时间比较长,小小的年龄出奇的稳重。
他抽了一张纸,给季以宸脸上擦干净了后,才问:
“为什么?”
季以宸还没来得及回答问题,对面的白西峥坐不住了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