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一脸心虚,埋低了头。
“你们快看,她们真的是一伙的,她刚刚还有脸去看那两个毫无师德的老师!”
“温医生,你别装了,你的所作所为都被大家扒得连渣都不剩了,就这样的人竟然还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,真叫人恶心!”
“季以宸妈妈,你千万要告她,最好告到医院辞退她!就她这样品性不端正的人,我们可不敢去找她看病!”
众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感,也就是手里没有个烂菜叶子,不然冲着温宁那张嘴脸丢过去。
“你们听到那个小崽子刚刚说的什么话没有?还出自高知家庭呢,竟然这般恶毒!”
温宁名声尽毁,听着周围那一声声的谩骂,只得紧紧地抱着孩子。
就在她倍感无助的时候,一个穿着脏兮兮的人出现在母子跟前,张开了双臂,把母子俩护在自己的身后,冲着周围的人,发出凶狠地怒吼:
“啊啊——!”
这声音嘶哑,沙砾感极重。
他伤了嗓子,不会说话,但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护着家人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,面面相觑:
“这不是老在这周围收破烂的那个哑巴吗?他干嘛护在那对恶毒的母子前面?”
“不会是看上了温医生吧?”
“之前好像是听说温医生的男人是个科研人员,他死于敌特的手里,所以温医生是个寡妇……”
王树只是伤了嗓子,他并非天生聋哑,自然听得到周围人的议论,他不在乎。
秀兰说了,这城里的人都自视清高,不想让孩子在这里被人看不起就必须有个立得住的身份,不介意秀兰编撰的那些;
而且秀兰也没有说错什么,这城里不比他们山里,让人知道了秀兰嫁给了兄弟俩会被城里人耻笑的,不得已他们只好离婚了,他大哥王石的确死了,在一定程度上秀兰的确是个寡妇。
王树势单力薄,但他紧紧地护着母子俩,那凶悍的眼神跟一头孤狼一般,冲着人群发出威胁的嘶吼声。
众人一见他是个哑巴,穿得还破破烂烂的,也不好说什么,就鄙夷地看着躲在一个哑巴身后的温宁母子俩。
“麻麻,是那个叔叔!”
季以宸认出了来人,眸子一亮,他还记得自己要给这个叔叔送饼干的事情。
他扯了扯齐诗语的大衣:
“麻麻,饼干。”
齐诗语看着一脸纯粹的季以宸,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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