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天过海?!谎报军情,欺骗全厂上下,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,你掂量过没有!”
“一旦到了地头,根本拿不到肉,那一百多号眼巴巴等着这点油星子过年的工人,他们的怒火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“到时候,别说你叔叔保不住你,就是他自己的位置,也得被你活活拖下水!”
“你这是在玩火!自取灭亡!”
这番连吓带诈,字字如重锤,彻底砸垮了刘采购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。
平日里仗着叔叔的势在厂里咋咋呼呼,耀武扬威,自认为是个角色。
此刻,在赵副厂长毫不留情的逼视,以及冰冷的话语下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了!彻底完了!他知道了!他什么都知道了!肯定是有人盯了我的梢,打电话告密了!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,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辩解:
“赵厂长,我……我不是存心的……那个……那个叫做陈冬河的猎户,他……他手里真有羊!”
“五十头,只多不少!一个走运的泥腿子……”
他话一出口,立刻意识到失言,慌忙改口。
“不!不是!我是说,那个农民……那个老乡……只要……只要把钱拍给他,价格给得足足的,他没道理不卖!”
“我……我这也是想给厂里分忧,想赶紧把事办成啊……”
“哦?”赵副厂长眼神微眯,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,“陈冬河?手里有羊?”
“那你之前跟马主任,跟我和你叔叔汇报的时候,信誓旦旦说那边已经答应卖了,只等我们去拉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采购汗出如浆,额前的头发很快被打湿,黏在脑门上,更显得狼狈。
他支支吾吾,再也编不出能圆谎的词句。
赵副厂长看着他这副脓包样子,心里彻底有了底,一股混合着鄙夷和庆幸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鄙夷的是,刘厂长精明一世,怎么有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子。
庆幸的是,自己这步棋走对了,抢先一步捏住了对方的命门。
刘厂长亲手树立起来的这个“大功臣”,眼看就要变成插破天的“大娄子”了。
车厢内,气氛一时间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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