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挥着斧头冲了上来。
“干他!给大哥报仇!”
“废了他!”
乱哄哄的喊叫声在旷野里响起。
那汉子急得大喊:“停下!都他妈给我停下!”
但已经晚了。
愤怒和酒精驱使下的混混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。
陈冬河冷哼一声,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留手。
他身形一动,如虎入羊群,直接迎了上去。
他手中匕首划出诡异的弧线,并不取人性命,却专挑对方的手腕筋络。
一时间,惨叫声此起彼伏,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凄厉。
不过片刻功夫,冲上来的十余人个个手腕冒血,斧头当啷落地。
所有人都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挑断了手筋,这辈子算是废了,再也无法逞凶斗狠。
那魁梧汉子是唯一还完好站着的人,却吓得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看着满地打滚,哀嚎不止的兄弟,又看看面无表情,匕首尖还在滴血的陈冬河,他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,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,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: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啊!我不是真想下死手,是……是赵副厂长逼得太紧,说办不成事就要收拾我们!”
“这天寒地冻的,负荆请罪能冻死人啊!求求你了,好汉,我们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陈冬河匕首尖上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,在黄土上溅开一个小小的暗色痕迹。
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: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不觉得晚了吗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……”
那汉子脱口而出,随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。
这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欺软怕硬。
陈冬河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:
“哦?照你的意思,我若是不厉害,今日便该任你们拿捏。是断手还是断脚,甚至丢了性命,都活该?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好汉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汉子语无伦次,冷汗浸透了内衣,被风一吹,冷得牙齿打颤,浑身筛糠般抖动,带着哭腔: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保点脸面,不然我这老大没法当了……手下兄弟都不服我……”
“没法当就别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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