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面的时候,看到不少屯子里的人在围观,路上还有不少人在赶过来。
贺云天有些无奈道:“都不在家里猫冬,不冷吗?”
“云天,我看童会记怀里抱着襁褓,是孩子吗,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我看童知青怎么也回来了,不是说她回城去城里上班去了吗?”童谣当时还没有显怀就离开靠山屯,这时候确实有差不多一年时间。
“家里没有人照顾月子,我就让她过来伺候一段时间。”贺云天随意道。
童谣以后还要再靠山屯生活,免不了被这些村民看到,还是提前打个招呼的比较好。
“云天,生了孩子,你什么时候请喝酒?”有些和贺云天关系不错的人家,他家有事的时候贺云天去过,现在人家喜得贵子,他们自然要打探一下什么时候喝酒。
贺云天从身上摸出两包大前门打开,给看热闹的人一人散了一根,除了孩子之外,就是妇女都散了。
在东北地区,女人抽烟也是很常见的事情,没有什么可奇怪的。
看到贺云天散烟,这些人全都笑眯眯的接过。他和大家都不怎么亲近,一般人也占不到他的便宜,能主动散烟已经不错。
村民接过这种卷烟,都舍不得抽。他们一般都是抽烟袋,好一点的用纸条自己搓成烟卷抽。现在接过贺云天的烟,自然要好好把玩一番。
不过有些人还不想放过他,都知道他家有钱,就想让他出出血。
“云天,你家这可是添丁进口的大事,不是散一根烟就能了事的,怎么也要请大家喝一顿酒才行。”
贺云天眉毛一挑,这还真的有人出来找事。他不冷不热道:“我请你喝酒,你打算出多少礼钱,你是想和我交好吗,那礼钱你可不能少了,怎么也要十块八块的。”
他本身就和这些村民关系不怎么样,自然不在乎继续得罪他们。要是秦家、庞银柱这些人家,免费请他们吃饭都可以。
这人被贺云天说的有些不自在,他的胃口太大,普通人家一年也才能从生产队分个二三十块的,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钱吃一顿酒席。
更何况大家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,说是要来吃席就是想要恶心一下贺云天。他真要摆席,那档次自然不会太差。
到时候他们哪个一毛、两毛的过来,事后也能让贺云天恶心好几天,足以让他肉疼不已。
要是贺云天知道这人的想法,一定会笑出来。这些人只知道他家的条件比这些人好,却不知道好到什么地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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