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宾客影从,抢了那新郎之位?却独留本道君一人失意,酩酊大醉?”
“白晞,你之为人……简直太假太假!”
十五道君怒骂之声停下,而后抬头望天,直视那一袭嫁衣如火身影,忽地低笑一声,眼中有自嘲,有痛苦,也有挽留。
只是眸光晃动,深情念叨上一句:“时雨,可还记得忘川之畔,那一声‘衣不染尘’吗?”
火凤振翅,缓缓而下。
黄时雨落于白晞身前。
两者同是一袭红衣,仿佛天地间所有光华都凝聚在这二人身上。
偏偏一人眸光深不见底,另一人同样目色宛若深潭,让人琢磨不透,就觉得……两人都挺阴的。
黄时雨轻启朱唇,嗓音柔若春风:“衣不染尘?”
“这个词儿,实在许久不曾听到了。”
“只是啊,你口中的‘衣不染尘’,以及给予你的一切美好词汇,皆是小女子故意而为之,就为了塑造一个所谓的完美之人、完美道侣。”
“就为了,让星官大人吃那么几两酸醋罢了。”
白晞闻声,无奈笑了一声:“时雨啊,莫再胡闹了。”
某道君踉跄几步,身形好似不稳,怒指道:“奸夫淫妇,你们此话何意?”
黄时雨望他道:“意指,你本为假,李十五方为真。”
霎时间。
某道君瞳孔紧缩,似过往一幕幕全部涌上心头,也让他变得愈发失魂落魄,宛若游魂。
只是深埋着头,低问一声:“时雨,所以你为何照着李十五……写我?”
黄时雨见此,无奈叹了一句:“因为啊,那李十五是事精,小女子唯有写他,故事才多啊!”
远处。
李十五望着这一幕幕,眸中疑惑之意更深。
倒是贾咚西一张肥腻脸上,吓得肥肉不停乱抖,紧紧抓住李十五衣角:“那……那新郎官,咱怎么瞅着那么像当初的白皮子呢,完了,又完了啊……”
李十五却问:“贾二胖,你为何出现此地?”
贾咚西犹疑一瞬,倒是答得坦诚:“咱毕竟是买卖人嘛,这做买卖生意的,最重要不是靠坑蒙拐骗……,呸,咱明明童叟无欺。”
“咳咳!”,他清了清嗓,又道:“这做买卖啊,第一重要的,永远是消息得通灵,明白不?”
他搓了搓肥手,扯了扯李十五袍子,又压低了声:“据说啊,你手中有一种极为特殊纸钱,可畅行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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