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怎么样了?”嵬名赤鬼淡淡问道。
他问的是宁远。
“一个非常奇怪的家伙。”
“我问过他,临死之前可有什么要求,他竟只求放了那支骆驼商队。”
“而且,他跟对面那个中原浪人一样,好像完全不畏惧死亡。”
“只有真正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人,才会对死亡感到麻木。”
“这样的人,要么心如死灰,要么是带着目的而来。”
少女噌一下坐直了身子:“都尉,你的意思是,那两个中原人有问题?”
“无所谓。”
嵬名赤鬼冷笑一声,目光依旧落在密信上,语气不轻不淡,“你还真以为我会重用中原人不成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场我西夏热爱的死斗游戏,不管他们最终拿到什么结果,结局都一样。”
死。
说罢,嵬名赤鬼放下密信:“来人,把他们带进来。”
话落,中帐之外,少女和那个中年男人被押送了进来,摁跪在地上。
“军爷,饶命,饶命啊!孩子是无辜的,求求您放了我的孩子吧!”
中年男人拼命磕头求饶。
西夏军的残暴,他们早有耳闻。
进了这座城池的普通人,能活着走出去的,几乎没有。
少女脸色发白,蜷缩在自己阿塔身边,嘴唇紧咬,不敢出声。
嵬名赤鬼笑着起身,拿起一块酥油糖糕,来到少女面前,蹲下身:“拿着,酥油糖糕,很好吃的。”
少女不敢接,只望向自己的阿塔。
中年男人余光扫了一眼那块糖糕,用胳膊肘暗暗示意女儿去接。
少女这才颤抖着伸出手,接了下来,却不敢往嘴边送。
嵬名赤鬼微笑着道:“之前你说,那中原人是中原来的商人。”
“可他却身手不凡,我仔细看过,他手上全是老茧,尤其是拇指,这分明是长年累月引弓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江湖中人,断不会如此频繁地用箭。”
“麻烦老哥告诉我,究竟是你骗了我,还是他骗了我?又或者,是他在欺骗我们?”
“这……”中年男人额头冷汗直流。
救宁远的时候,他确实没来得及想这么多。
可要是早知道宁远有这等身手,会给自己族人、给女儿招来灭顶之灾,他绝不会因一时好心,办下这桩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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