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承允握紧了手机,手背青筋暴起,咬死了不肯露怯:
“他有事。”
池瑞早就看清楚了池承允手机上的拉黑字符,他并不戳穿池承允,只是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,酒水浸湿了喉管,他才抬起眼,淡淡道:
“你就为了这么一个人跟我撕破脸,我是你亲哥,你现在道歉,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,你要是执迷不悟,后果自负。”
池瑞这句话已经算得上是最后警告了。
池承允连续折腾了好几天,之前是转移资产,现在则是贸然找到他的位置,闯进了饭局之中,说要跟他独自聊聊。
池瑞的耐心正在一步步消失。
他就这么斜靠在座椅上,西裤包裹着长腿,裤腿往上轻轻滑动了一些,蹙紧眉头看向池承允时,几乎已经是等待池承允妥协的意思了。
池瑞几乎笃定地认为池承允会妥协。
他了解自己的弟弟,就像预判池承允今天的所有举动一般。
血脉的羁绊意味着他们对彼此的性格都了如指掌。
池承允是什么人,池家二少,尽管出生慢他一步,没能获得整个池家的继承权,但依旧得到了来自外公家的资产继承权。
挂在池承允名下,等待他领取的信托基金,是一笔庞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池承允就算终身不事任何工作,也可以潇洒自如,当圈子里的顶级富二代。
池瑞小时候还没心思去管自己的弟弟,等到池承允逐渐长大,开始同外界的圈子交际时,展现出几乎已经被惯坏了的本性时,他才发觉家中母亲的教育方式实在是过于溺爱孩子,但只是那时已经为时过晚。
性格定性的池承允频繁闯祸。
池瑞学习如何管理家族时,池承允就在外面仗势欺人。
哪怕惹出大事,也最终在池母的包庇下不了了之,反正池家有钱有势,爬到了如今的位置,难道连家中幼子都护不住吗?
这种近乎于娇惯的成长环境,让池承允活得越来越肆意妄为。
很多时候,池瑞都觉得自己的弟弟太过混账,能活到现在,全都仰仗于那条命过硬以及池母的庇护。
仗着家族势力为所欲为的池承允,弱点也很明显,他最怕的就是彻底跟家里闹翻脸。
再不服从管教,只要捏住了池承允的命脉,他都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池家一脉相传的自私冷血,可不会让池承允为了其他人,放弃已有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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