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喜色,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,转身朝着谢清漓的院子走去。
谢清漓正坐在窗边发呆。
就在这时,李丽质走了进来。
“清漓妹妹。”
谢清漓回头,看到李丽质一脸沉重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公主殿下,出什么事了?”
李丽质叹了口气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清漓,我得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孟景……他要被押解回京了。”
谢清漓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什么?”
李丽质扶住她的肩膀,缓缓说道:
“我夫君已经查明,孟景亲手血洗了齐国候府满门。他自己也全都招了。”
“我夫君已经派人去川城,不日便会将他押解至南诏,再一同回京,交由父皇发落。”
“清漓,这件事,总该有个了结。”
“你不能一辈子,都背负着这样的骂名。”
李丽质的话,狠狠砸在谢清漓的心上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怎么会招了?
为了掩盖这件事,他得罪了那么多人,甚至不惜与整个朝廷为敌。
可到头来,他还是自己说了出来。
谢清漓的眼泪,无声地滑落。
她知道,孟景是为了她。
他不想让她再背负着祸水的骂名,所以选择自己承担一切。
可是灭了齐国候府满门。
这件事,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横在她和孟景之间。
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道坎,他们真的跨得过去吗?
孟景接过程处辉差人送来的信,只扫了几行,便觉心头一紧,手中的信纸几乎被攥得变形。谢清漓病重,仅剩七日,日夜唤着他的名字 ——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疼,哪里还顾得上宁母的叮嘱,只匆匆安排好随行之人照料老夫人,便策马扬鞭,朝着程处辉的府邸疾驰而去。
一路风尘仆仆,马蹄踏碎了南诏的晨光,等孟景冲进府中,连身上的尘土都未掸去,便跌跌撞撞地往谢清漓的院子跑。推开门的那一刻,他却愣住了。
谢清漓正坐在窗边,手中捏着一朵刚摘的山茶,眉眼间哪里有半分病容,只是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见他闯进来,眼中先是惊愕,随即化作翻涌的情绪,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。
孟景僵在原地,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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