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起一阵冷风,背对着瘫坐在地的崔氏,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,"传我命令,若再敢来清吏司滋扰,——打断双腿,扔去乱葬岗。"
“柳毅凡!你如此绝情,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?”
崔氏见苦肉计彻底失效,厉声尖叫道:"柳毅凡!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!只要我崔氏还有一口气在,定要让你身败名裂!你以为攀附王府就能高枕无忧?做梦!"
“砰!”
清吏司的大门重重关上,将崔氏的咒骂声隔绝在外。
“相公你对他们太客气了,我……”
月儿一脸气愤,听着外面的骂声就要出去打人。
“丧家之犬理会他们作甚?现在我跟崔家易位,他们成了弱势,你在府门口打他们,岂不让人诟病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月儿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青石板的脆响,夹杂着禁卫甲胄的铿锵碰撞与崔氏变调的哭嚎。
蓝枫猛地拉开府门,只见十余名披甲禁卫,正将撒泼打滚的崔氏母子拖拽开,汝阳王赵硕踩着鎏金马镫下车,连眼角余光都未给地上三人。
柳毅凡等人忙对赵硕施礼。
“王爷您怎么来了?还带来这么多禁卫?”
“去书房说。”赵硕沉下脸,指节叩了叩门框,“你把暗卫和郡主府护卫全派去南疆了?门口连个像样的岗哨都没有,成何体统?如今你是朝廷认证的郡马,昨日在国子监更是一鸣惊人,已是南诏学界的一面旗帜。”
进了书房,赵硕喝了口茶才说道:“你今日在国子监那一嗓子,可是把天都捅破了。刚才宫里传来消息,不到半个时辰,通政司就收到了三十多本弹劾你的折子。”
“哦?”柳毅凡并不意外,“都骂我什么?沽名钓誉?有辱斯文?还是动摇国本?”
“都有,那帮老儒说你把诗词当儿戏,把杀伐之气带入圣贤书,是离经叛道。甚至有人说你那首《满江红》杀气太重,恐引来天谴。”
“天谴?”柳毅凡冷笑,“南疆告急,这帮士大夫怎么没上表进言出兵?反而罔顾国土沦丧与南越议和,他们难道就不怕遭天谴?”
赵硕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:“马相把折子都留中了,这就是个态度,不过你这次风头出得太盛,接下来怕是要在风口浪尖上过了。”
“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”
柳毅凡走到墙边悬挂的羊皮地图前,手指在标注"镇南关"的朱砂圆点上重重一点,目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