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来安慰的意思都没有。
其他病床的家属有些看不下去了,好言相劝了几句。
女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孩子抱起来。
或许是她的忍耐到了极限,把孩子抱起来的时候,还使劲拧了孩子的屁股泄愤。
小孩儿因为突然的疼痛,再次爆发出更大的哭嚎声。
苏沫浅眼神平静地收回视线,里面的哭闹跟她没有任何关系,她一心等贺然哥哥被带到京市来。
与此同时,被苏沫浅惦记的周贺然,正驾着吉普车驶入市区。
他模样略显狼狈:嘴唇干裂起皮,双眼布满血丝,整个人又困又乏。
除了今天一早在县城国营饭店吃了顿早餐,他至今滴水未沾。
天亮后的运气还不错,开往市区的路上恰好有建设兵团,周贺然凭着身上的证件以及存放在吉普车内的军用油票,讨要了一箱油。
要不然吉普车早就熄火了。
周贺然经历过昨夜的混战后,吉普车内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昨天下午把人交出去后,第一想法是尽快离开省城,打算在天黑之前开到距离省城最近的一座小县城。
夜幕降临之际,眼看着县城轮廓已隐约可见,行驶在乡间道路上的吉普车却猛然刹住。
前方,两根粗木横亘路中,拦得严严实实。
周贺然猛踩刹车,轮胎碾起尘土。
下一秒,道路两侧的深沟里哗啦窜出十几条人影。
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,寒光杂乱。
有人手持镰刀,有人举着斧头、锄头,还有人扛着铁锨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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