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让他们速去告诉高七和高八,姒家的事必须着重去核查。
直到傍晚才离开,走出铺子大门时,巴朵已候在门外:“族长,沈琼华生了,是个男婴,不足五斤。孩子刚落草,便被嬷嬷抱去了郁大姑娘院中。”
火儿奇道:“郁大姑娘总不至于折磨一个襁褓婴孩吧?”
小枣冷笑一声: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时君棠面色无波,举步登车,声音淡漠:“往后沈琼华之事,不必再报。”她的生死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时君棠全心扑在商事之上。
前后短短一年的时间,时家的时家生意版图迅猛扩张,又扩展了好几个州,再加上黄金通道的开通,边境那边的贸易往来更多。
在生意这一块,时家和郁家还是合作得颇为愉快的,郁家主从来没有在生意的事上为难。
而时家对于郁家生意要用到商道时亦是全力支持。
两家在金银往来间,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但在朝堂上,章洵与三位辅政大臣,政见屡屡相左,博弈往来不断。
这日,时君棠用完晚膳在水榭边喂鱼赏荷,巴朵匆匆走了过来,低声禀报:“族长,卞宏大人近日在暗中查探二公子的身世来历。”
时君棠喂鱼的动作一顿:“怎么突然查章洵的身世了?”
“近几日,公子和几位辅政大臣对于朝政之事多有分歧,卞大人几次给了公子难堪,但都被公子化解了,他定是想借着公子的身世做些文章。”
时君棠眯起眼,章洵的身世除了她和二房以及已逝的刘瑾就没人知道了。
当初这事,刘瑾也没有对旁人说起。
知道这事的婢子有打死的,也有发卖的。
剩下的那些也被章洵抹掉。
巴朵问道:“族长,咱们阻止吗?”
“不用。”时君棠继续将鱼食撒入池中,引得锦鲤争跃,“去问问高七,咱们这位卞大人平素可有什么趣闻轶事,说出来能让大伙儿‘乐呵乐呵’的。”
巴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是。”
记录迷仙台内产生的情报以往是高七习惯性的在记,自回归时家后,这种事务已成为训练新晋暗卫的考课之一,由甲一、甲二负责筛阅,紧要者归档密存。
一个时辰后,卞宏的各种情报拿在了时君棠的手里。
“这位卞大人,素来自诩清流,洁身自好。”时君棠指尖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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