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氏的脸色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骤然剧变!
方才还充盈着怨毒、疯狂、乃至一丝报复快意的神情,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,瞬间凝固,继而碎裂成一片茫然的空白。
她的眼睛瞪大了几分,瞳孔里映着沈仕清冰冷的身影和地上崔若雪的尸体,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与震惊,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同时出了错。
刚才看到沈仕清用脚随意扒拉崔若雪的尸体时,她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,那份“无所谓”的态度与她预想中的“痛失所爱”截然不同。
而此刻这句冰冷彻骨、充满轻蔑与厌弃的话语,更是将她彻底推入了认知的迷雾,让她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。
眼神从疯狂的尖锐,迅速褪色成一片浓重的、不知所措的茫然。
她愣愣地看了看地上死状凄惨的崔若雪,又猛地抬头看向站在血泊边、神情漠然中带着讥诮的沈仕清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: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仕清此时才终于将目光投向张氏,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反而露出一丝奇异的、带着浓浓讽刺的兴味,仿佛在欣赏一出出乎他意料却又格外“精彩”的戏码。
“呵,”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,
“不愧是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张氏血迹斑斑、狰狞依旧的脸上巡梭,
“每次……都没有让我‘失望’过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却让张氏眼中的茫然更甚,如同坠入五里雾中。
她完全搞不懂沈仕清在说什么,他此刻的反应与她预想的所有剧本都背道而驰。
这时,沈仕清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又加深了些许,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,清晰地敲在张氏混乱的心上:
“早就烦透这个不知所谓的贱人了。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爬出来的破烂货色,自以为自己聪明,居然算计到我得头上来,还痴心妄想的想要当我沈仕清的妾室?”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眼神如同看一堆亟待清理的秽物,
“她也配?”
说着,沈仕清又是一声短促的冷哼,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算计落空后的某种微妙不悦。
“本来还琢磨着,该怎么‘处理’她才最妥当。”
他语调平稳,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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