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今日最终的结果来看,事情的发展简直堪称“完美”地契合了沈仕清最初的设想。
将崔若雪带到张氏面前,就如同将火星掷入干燥的柴堆,瞬间点燃了张氏压抑已久的滔天恨意与疯癫。
于是,一切进展得“顺利”无比,仅仅一日光景,便干净利落地“处理”掉了崔若雪这个令他厌烦的“麻烦”,
同时,也借着张氏“杀人发疯”的事实,名正言顺地再次将她打入那生不如死的“病重需静养”的深渊,等同于彻底废黜了她“正妻”的实际地位与可能带来的任何麻烦。
一石二鸟,干净利落,自身片叶不沾。
易知玉轻轻呼出一口气,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。
烛火在她眼中跳动,映出一片深思的冷光。
心中那份对沈仕清的认知被再次刷新,易知玉的眉头不由得蹙紧了几分。
她并非不知晓沈仕清心思深沉复杂、行事冷酷缜密,可是这一次亲眼看见他的手段,比她原先预想的还要超出许多。
这份认知,像一根冰冷的针,悄然刺破了她心底某处一直存在的模糊屏障,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另一桩旧事——沈云舟的生母,何氏。
当年何氏的自焚而死,明面上是被善妒狠毒的张氏长期搓磨、逼迫所致。
可实际上却和沈仕清脱不开关系,以沈仕清的手段与心性,当初何氏的悲剧,何尝不是他另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借力打力”?
他利用了张氏的嫉妒与跋扈,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着张氏对何氏的欺压,最终借着张氏这双手,除掉了何氏可能成为他仕途或名声上“污点”的糟糠发妻。
而他,则始终保持着忙于公务对于后宅事务一无所知的体面姿态,装的什么都不清楚一般,等到事情了了,既能摆脱掉何氏对于他名声的影响,又能将罪责完美转嫁,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而何氏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座沈府宅院里头,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,就像,今日的崔若雪一样。
而沈云舟也因此没了生母的庇佑,还一直以为张氏是他的生母,从小到大活在自己以为的母亲的冷漠对待之中。
虽然说也许因为沈仕清的缘故,让张氏无法对沈云舟下手,让沈云舟有了活着长大的机会,可是在这般煎熬的冷漠中成长,对于沈云舟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,
他努力的想要做出些成绩,努力的想要得到张氏的认可,可却永远都没有一点好脸色,甚至恐怕很多年都不明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