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爷,您手上的宝贝爱你不符合楼中收购要求,还请另谋高就。”
一间古朴雅致的中式套房之中,身穿戴圆框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拱手,语气中略带遗憾。
好像这件不符合要求的古董不能收入囊中是他们亏了,而不是这个来鉴宝的人有问题。
蒋二爷被他这妥帖的话弄得说不出一点话,原本雄赳赳气昂昂那股劲瞬间卸了。
张海桐的话犹自回荡在耳边。从他的地盘到北京,再到今天新月饭店伙计给出的结论,无一不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这个时候,他才真正服了张海桐。这个董燃看着年纪轻轻,走江湖的经验已经如此丰富。再过个五年……不!三年,甚至用不到三年,他必然在这一行名声大噪。
新月饭店服务的都是富豪贵胄,做的是开张吃三年的买卖。不像南楼给够钱就能买到散座,因此显得格外不近人情。
两边地盘不一样,暗地里服务的人群也不同。但明面上确实是竞争对手,所以进新月饭店的顾客看不上去南楼的,认为去那里的人什么都不挑,什么都看得上,实在没眼力见。去南楼的认为新月饭店的人暴发户瞎讲究,一群不懂雅致的有钱混蛋。
诸如此类。
但不管是哪一种,真正拎得清只会按需去找。
蒋二爷这种没被看上的,自然是被恭恭敬敬请出去。但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莫名让他有种连这些服务生都看不起他的错觉。
不过他也不敢造次。方才有个牛脾气的,被驳了觉得没面子,当场嚷嚷起来。场上的服务员去劝,那人不知怎的怒火上头,竟然打了一个女服务生。
顿时气氛都僵了。不到一分钟,立刻就有两个壮汉过来,领头的是位带耳圈的青年,手里拿着根杆儿,也不知道干嘛的。他只是挥了挥手,那两个壮汉上来就是两拳,将那人打倒在地直接拖走。
青年对鉴宝人点点头,服务生又让大家挨个上前。一切井然有序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有人忍不住问,说那人会怎么处理。鉴宝人捧着一件巴掌大的铜器,脸上仍旧是一成不变的笑容。他说:“按规矩处理。”
新月饭店的规矩,在他们决定前来的时候就都知道了。按规矩,那就是非死即残。打了他们的人还想全须全尾回去,那生意还不做不做?脸面还要不要?
死了就算了,人死债消。残了才可怕,缺胳膊少腿,怎么在这行讨饭吃?
这是要绝人家的的后路。偏偏这是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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