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富贵有点儿心虚,“主公,我先坦白从宽,我从来没有主动征募壮勇,你可以随便查。目前这些人手,全部都来自于山贼、俘虏和流民。”
陈无忌点头,“行,你说你的。”
钱富贵这才说起了事情的来历,“平山县山贼多,我是打了一仗又一仗,天天打仗打的倒是挺过瘾,可完事一统计俘虏,我就有点儿抓瞎了。所有的山贼加在一起,年轻力壮者竟然足足有三千多人……”
“主公您早有命令在先,不管他们曾经是什么身份,一旦为山贼就决不能再度为民,我没办法啊,只能把他们编入军中,这一下子就多了三千人。”
“流民和俘虏的兵员增额,我好像之前跟主公汇报过,有接近千名流民在平山县安家落户和从军之间选择了当兵吃粮,俘虏的来历就比较简单,全是被我干趴下的。”
陈无忌微微颔首,“你现在总共的兵力有多少?”
“八千有余,稍微蹦跶一下,就到九千了。”钱富贵弱弱说道。
陈无忌眼前一黑,完蛋,吃粮压力瞬间陡增。
“听你刚刚那意思,陈保家所部的兵员也大大增加了?”陈无忌问道。
钱富贵刚刚端起茶杯又立马放了下来。
“你喝你的,喝茶又不耽误你说话。”陈无忌说道。
“是。”钱富贵吸溜了一口茶水,“他那边比我稍微少点儿,但据我所知,也接近六千人了。”
陈无忌眉头轻拧,“郁南无仗可打,他怎么增的兵额?”
“主公,这事说来还真是巧了。”钱富贵说道。
“我在赶来的路上,斥候探查到了数股不知来历的溃兵,我当时心里也纳闷呢,河州境内现在根本无战事,哪来的这么多溃兵?后来小小的打了一仗,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些人是广元州来的。”
“广元州的溃兵跑到河州来了?”陈无忌呢喃了一句。
“是,而且数量还不少,并且还有携带大量辎重的,似乎是地方豪族的部曲,他们过境河州,是奔着青州去的。”钱富贵说道。
“我弄清楚了情况之后,就准备干他一架,主公费尽心血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不能被这帮东西给霍霍了。结果我这边的斥候和保家兄弟的斥候碰上了,然后我就和保家兄弟见了一面。”
“保家兄弟认为主公下令召集兵马,许是河州出现了什么事情,急需兵马,让我率部加快赶到河州,他则迟滞几日和那些溃军纠缠纠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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