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老狐狸,你去了我反而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,先看看他们自己狗咬狗能咬出什么结果再做计较。”
“非是我不信任你的本事,只是眼下事情不着急,求稳不求急!”
孔邡有些遗憾,“卑职明白,是我心急了,想着刚刚投靠节帅,赶紧做点事儿出来。”
“在我这儿不会缺你施展才华的机会。”陈无忌说道。
孔邡问道:“卑职斗胆,不知节帅所说的老狐狸是何许人也?南部诸郡的高人隐士、才子名士,我多多少少都还知道一些,或许能助节帅更清晰的了解宴州局势。”
在大禹人的眼中,大禹的南部是在神仙岭以北,而神仙岭以南的岭南六郡,就是岭南。
也是大禹人眼中的偏远混乱之地。
这份固有的认知,其实也是阮玉昌为什么丧心病狂会拿疆土换好处的一点原因。
在大部分人眼中,大禹疆土寸土必争。
哪怕是一亩地也不应该让给外人。
可还是有如阮玉昌一般的一群人认为,反正都是一些弄不到多少税收的荒芜之地,还不如送给别人,给自己弄一些实打实的好处,顺带手缓和一下边疆危机,两全其美。
“其他人倒也不需过度在意,但这里面有一人,目前我还不知道名号,只知假名霍无敌,外号蛇杖翁,你可有印象?”陈无忌说道。
蛇杖翁这个老杂毛给陈无忌制造了太多的麻烦,他的心思之缜密,行事之谨慎,让陈无忌现在在对付他的时候,也不得不更多地往这两个方向靠一靠,免得贻误大事。
孔邡眉心微蹙,认真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此人应不是南部诸郡的高人隐士,我从未听谁提及过这样一号人物。”
“节帅或许有所不知,南部诸郡的士人圈子其实并不大,很多人都是互相熟悉的,时常会在一起品茗论道,探讨学识。”
“我先前也曾参与过几次他们的文会,但觉得有些无聊,后面就没有再去了。只是跟志趣相投的几人,偶尔一起玩玩,聊一聊天下事。”
陈无忌听到这话,嘴角忽然间翘了起来。
孔邡所说的这些话很好理解。
看看汉末士人们的状态就知道了,荆州名士拱手作揖喊的全是先生,可私下里不是亲戚,就是有共同的亲戚,熟的简直不能再熟。
而志趣相投这四个字在文士圈子里更显突出。
在这帮人眼里,喜欢就是喜欢,憎恶就是憎恶,基本不太可能强行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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