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馥珍擦干眼泪,又拿起电话,拨通了沙瑞金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沙瑞金沉稳的声音:“喂?”
“小金子……是我,王馥珍。”王馥珍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。
沙瑞金显然有些意外:“王阿姨?这么早打电话,有什么事吗?”
“老陈……老陈他今天早上……走了……”王馥珍艰难地说出这句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五六秒钟。沙瑞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才……我叫他起床……发现他已经……”王馥珍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王阿姨,您别急,我马上过来。”沙瑞金果断地说,“您先等着,我这就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,沙瑞金坐在床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对陈岩石的感情很复杂——一方面,陈岩石在他小时候确实资助过他,直到他上大学才停止,是他名义上的养父;另一方面,他对陈岩石晚年的一些做法很不认同,尤其是陈岩石自诩“汉东第二检察院”,经常插手司法案件,这让沙瑞金很不满。
但无论如何,陈岩石毕竟资助过他,毕竟是姜老爷子的战友。于情于理,他都不能袖手旁观。
沙瑞金立刻起床,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妻子姜凝说:“陈岩石去世了,我得去一趟。”
姜凝也吃了一惊:“陈叔叔?怎么这么突然?”
“说是早上发现的,在睡梦中走的。”沙瑞金整理好衣服,“你也准备一下,等会儿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姜凝连忙起身。
沙瑞金先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安排车辆和行程,然后快速洗漱完毕,和妻子一起赶往疗养院。
他们到达时,陈海已经先一步到了。这位新任京州市纪委书记,此刻正红着眼睛,帮着母亲给父亲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寿衣。
沙瑞金走到床边,看着陈岩石安详的遗容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个曾经在汉东政法系统叱咤风云的老人,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。
“王阿姨,节哀。”沙瑞金握住王馥珍的手,“陈叔叔走得安详,没有痛苦,这也是一种福气。”
王馥珍点点头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
沙瑞金转身对陈海说:“小海,后事有什么安排?”
陈海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:“正准备联系殡仪馆。按我爸的级别,应该在检察院的礼堂设灵堂,开追悼会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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