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微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倒霉成这样——
走在路上被煤砸。
坐客车千挑万选了一个靠窗欣赏风景的好位置,旁边的叔叔活像三年没洗澡,熏的他一直呕吐,偏偏车窗还打不开。
海豚从万千人中精准选中他,然后将海水吐在站在甲板内侧的他身上。
在轮船餐厅里吃饭,排了许久的长队,最后一份想吃很久的叉烧包被他前面那位顾客买走。
喂海鸥,别的海鸥吃面包,他的海鸥专啄他手掌心。
人群拥挤中,小偷精准找到他,裤兜被划烂,新买的裤子破了一个大口子,还好兜里只有十块钱。
轮船上的推销员一直围着他推销产品,明明说不买了,还是被破防的推销员口吐芬芳。
......
江知微随着人群从甲板上下来,一手死死捂住上衣口袋,另一只手死死拽住宋沛年的衣袖,面色复杂地看着走在她前面为她挤开人群的宋沛年。
人咋可以倒霉成这样。
夹着腥味的海风吹得人发晕,宋沛年怀里的江见著又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让他更加无法呼吸。
宋沛年拍了拍江见著的小手,“别抱我这么紧,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面对新环境有些许害怕的江见著微微松了松,小脸蹭在宋沛年的下巴上,刚冒的胡茬扎得他痒痒的。
清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,“宋爸爸,这里好大啊。”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楼,这么宽阔平整的路,路上还有这么多好看的小汽车,他感觉眼睛都快要用不过来了。
江知微闻言也四下看了一圈,又默默往宋沛年身前站了站。
宋沛年一手抱住沉甸甸的江见著,一手拉住东张西望的江知微,背后还背了一个装满他们三人行李的大包,倍感命苦。
舍不得打车,一路带着姐弟俩去坐电车,可刚到站点就完美错过他们要搭乘的那辆电车,只留给他们一个电车屁股。
站在站台上的三人面面相觑,江知微看了宋沛年一眼又一眼,嘴巴几张几合,终于道,“宋爸爸,要不以后你出门还是看看黄历吧。”
这都遇到多少事儿了。
宋沛年本人都被气得笑出声,也不打算继续等电车了,而是豪气道,“咱们坐出租!”
说着就带着两孩子在岔路口拦出租。
等啊等,等到又一辆同路线的电车开走,三人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,直奔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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