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王光阳、张光阳,是谁都得死!
真以为在东风县有点名号就了不起了?市里的天,比你想象的高!比你想的深!”
他喘了口气,看着陈光阳没什么变化的脸,继续道:“现在,你他妈赶紧滚!
我就当今天你没来过,没看见!这两姑娘你也别管,她们是自愿跟王公子走的!
你非要管,那就是跟王公子作对,跟他身后的人作对!到时候,别说你,你媳妇,你那几个崽子,还有靠山屯跟你混的那些人,都得跟着倒霉!
我这话撂这儿,不信你试试!”
四马子说完,死死盯着陈光阳,想从他脸上看出恐惧或者犹豫。
陈光阳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眼睛,更沉,更冷了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忽然,嘴角慢慢向上扯起,咧开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笑出了声,在这满是呻吟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瘆人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陈光阳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,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四马子被他笑懵了,心里更毛了:“你……你笑啥?”
陈光阳止住笑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花子,看着四马子,眼神里充满了讥诮和一种近乎狂傲的平静。
“王公子?市里的天?”
陈光阳摇了摇头,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,“四马子啊四马子,你他妈吓唬谁呢?还他妈自愿的?
你瞅瞅那俩姑娘捆得跟粽子似的,嘴里塞着破抹布,那是自愿的样儿?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半截锹把,继续说道:“你跟我扯什么公子少爷,扯什么水深天高。我陈光阳这辈子,最他妈擅长的,就是专治各种不服,
专干你们这些违法乱纪、仗着有点背景就胡作非为的什么狗屁公子少爷!”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几乎和四马子脸对脸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四马子心坎上:
“老子在东风县,收拾过的‘大人物’还少吗?马进步咋样?宁援朝咋样?田福刚田有富又咋样?哪个身后没点人?哪个没嚷嚷着要弄死我?结果呢?”
陈光阳伸出大拇指,指了指自己胸口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
“结果就是,老子现在还站在这儿,活得好好的!他们该蹲笆篱子的蹲笆篱子,该吃枪子儿的吃枪子儿,该滚蛋的滚蛋!”
四马子被他这番话和气势震得脸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