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花拳绣腿,我要一招致命的那种。”沈明棠告诉她。
楚迎云难掩惊讶,不过转念想到她在睿王身边行走,遇到危险时,也就只有一招致命的招数才有生机。
她想了几招教给沈明棠。
不过,她还是嘱咐道,“这几招轻易不要对着人练,但你私下里也要多加练习。”
沈明棠郑重点头,对着虚空开始比划。
她悟性极高,不过寥寥数次,便寻到了感觉,出手也越来越迅猛。
楚迎云看的直惋惜,“若你从幼时开始习武,如今在武艺上的成就定然不在我之下。”
可惜现在骨头已经硬朗,即便再勤加努力,也就那样。
沈明棠轻笑,“我乃文官家的姑娘出身,注定不会让我学武。”
即便她出生不曾被换,大概率秦氏也不会让她学武,她最多在琴棋书画上有些造诣。
沈明棠如今心情平静,她不怨不恨。
她是此刻的她,若她不曾经历被换的折磨,就没有站在这里的她,说不定她会跟沈明月一般张狂。
也或许敏感,或许自卑,或许不知好歹。
应当不会有重生后步步为营,心智成长的平和,以及珍惜当下的感激。
花绒回来的很晚。
她确实带了消息回来,“老爷这次倒是没摔没砸,似乎要留在夫人的屋里用午膳,还说要叫姑娘过去。”
“他有事?”沈明棠疑惑。
沈远山在外面的模样谦卑恭敬,可他在家中,却是没有半分感情,只会冲着家人暴躁狂怒的人,偏偏这种人,还要自恃孝顺,善良等等美好品德汇集于一身。
实际上内心阴暗的厉害。
他要是能好好坐下来说话,定是对娘有所求。
“秋月姐姐说,似乎是为着官位的事。”花绒轻声道,“还牵扯到了什么银子。”
沈明棠点头,“那就是了。”
在那及笄宴上,肃郡王当着众人的面,亲口说刑部左侍郎的位子给了沈远山,还说会立刻下旨。
然而到现在再没有动静了。
她判断沈远山大概会想着从秦氏这里入手,既是谈到银子,那便是沈远山从公中取不出银子来为自己铺路,只能耐着性子来寻秦氏伸手。
之前秦氏的嫁妆都是充了公的,如今却不是了。
在官途的路上,一来是家中有势,二来是自己有能力,三来是家中有财力,三者至少要占两者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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