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一笑:“我一个罪奴,能拉王爷陪葬,荣幸之至。”
“王爷今天故意把我单独留下,不也是打算找理由弄死我吗?”
安王用力挣扎:“放开我……”
良王世子分了心,补侍卫一剑从后心刺入。
安王趁机狠狠推了他一把,想将他远远推开。
良王世子倒下时,把扎在安王颈脖上的瓷片用力一绞,瓷片划过大动脉,血如激流喷射而出,飞起老高,溅得到处都是。
良王世子说:“我说过,要拉你一起死!”
安王徒劳伸手,喉咙底下发出干哑的“咳咳”声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王爷!”
“快请太医!”
哪怕侍卫第一时间对安王进行急救,大动脉被割,也是救不回来的。
他本就只有两个儿子,安王就算残废了,那也是他儿子,结果却死在良王世子手里。
“朕网开一面留他性命,他却恩将仇报,害死朕的儿子!”
“朕要将他挫骨扬灰。”
顾长清:“父皇,挫骨扬灰能起什么用?死人又不知道痛苦。”
皇帝心里一动,下令将宏成送去苦窑做苦力,遇赦不赦,一世不得出。
又下令将当日当值的侍卫全都处死。
顾长清:“父皇!此事侍卫虽然失职,但是安王将他们调离,良王世子又有心算计无心,这才造成严重后果。”
“若是因此就将他们都处死,会不会太过了?”
皇帝:“这样的侍卫,宫里可不敢再用。”
顾长清:“父皇,那把这些人给我用吧。”
“正好东宫空得很,还能装下不少人。”
皇帝:“长清,你若要人手,让内务府给你带人过来,你随便挑。”
顾长清:“内务府的人我要,这些人我也要。”
他说得非常直白:“很多事情,不适合让宫里的人去做。”
“用他们就会方便许多。”
“而且,父皇本来是要杀他们的,我救了他们,免去他们死罪,他们自然对我感恩戴德,忠诚度比完全新人会更高。”
“当然,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白眼狼,发现了剔除就是。”
皇帝没忍住,问:“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不适合宫里人做的事?”
“比如?”
顾长清:“比如,之前良王府主庄子上那户家生奴才。”
“从小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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