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桂兰点点头,旁边的王淑芬给她递了手绢,示意她擦擦泪,“是呀,桂兰,我们大家在一起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别家哪有我们这么齐齐整整热热闹闹。”
乔星月催促道,“好了,妈,赶紧喝粥,再晚下地干活,就要扣工分了。”
下乡来的半个月,大伙团结一心,日子苦中作乐。
啥都好。
唯一不好的是,乔星月直到现在,也不知道谢江和谢中铭几父子,还有陈叔他们几个,到底怎样了。
是还被关在羁押室被审讯,还是判了刑?
按理说,谢家并没有真正的通敌叛国,只是被举报,就算在这个政-治敏感的年代,也不应该会被判刑,最多是全家都被下放到农村接受劳动改造。
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,锦城的肖松华和江北杨江北松,还没给他们发电报告诉谢中铭他们的情况,乔星月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不安生。
不过这样的担忧,乔星月并不表露出来。
她怕自己的忧虑会影响到大家。
乔星月和众人,匆匆忙忙喝了粥,赶忙放下碗筷子。
下地干活的农具放在牛棚的墙角边上。
刚来的时候,这墙角边上全是蜘蛛网,经过他们的打扫,墙上用麦秸混合而造的墙面虽有裂痕,却显得无比亮堂。
几人赶忙各拿着农具,趁天还没彻底见亮,得赶紧下地了。
乔星月把一把锄头扛在肩上,吩咐着两个娃,“安安宁宁,你们生火煮饭的时候,小心一些,别把棚子给点着了。别让太奶奶干太多活,一会儿你俩一起把碗洗了。”
“好嘞!”安安那脆生生的声音,像风中铃铛一样欢快,“妈妈放心,我保证不会累到太奶奶。”
除了老太太陈素英和安安宁宁以外,其余的人全下地干活了。
陈嘉卉下乡的主要工作是文艺宣传,帮助生产大队组建文艺活动,教社员唱革命歌曲,排练节目,利用农闲时间组织文艺汇演,放露天电影等……但是这样的活动,一个月最多两三次。闲余的时间,她也要下地干活,不过就算要下地干活,她也只需要干半天,就是半脱产状态。上午出工,下午准备文艺宣传工作,出勤天数按全天记工分,她在部队的工资照拿,地方财政会发放一些物资补助。
这就是当初肖松华为什么连夜去陈家,希望她和他领证结婚的原因。
如此一来,她就不用顶着下放改造的成分问题,还能享受以前的工作待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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