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没说话,只是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。
柴均柯这会儿像是刚从林子里放出来的饿狼,一身的戾气还没散干净,混着那股子高档雪茄和白兰地的味道,极具侵略性。
他扣着沈栀的手腕,指腹在脉搏跳动的地方摩挲,像是在调情,又像是在找哪里下口能一击毙命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沈栀太清楚这时候跟柴均柯硬刚是什么下场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硬碰硬是蠢人才干的事。
“说话。”柴均柯没那个耐性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捏得沈栀手腕骨头生疼。
沈栀睫毛颤了颤,那种倔强的、宁死不屈的劲儿突然就散了。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软了下来,陷进蓬松的羽绒被里。
“我说不愿意,你会停?”她反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。
柴均柯这才好受点了。
他松开一只手,大拇指粗糙地蹭过沈栀的红唇,语气恶劣: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还问?。”
沈栀反问了一句。
这句反问不仅没惹恼柴均柯,反而让他那股子暴躁的邪火顺畅了不少。
他就喜欢沈栀这股子明明怕得要死,还要龇牙咧嘴挠人的劲儿。太顺从了没意思,像个充气娃娃;太烈了也不行,那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沈栀这样,刚刚好。
有劲儿但识时务。
“三天。”沈栀别过头,脖颈线条绷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度,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,“柴均柯,你要是说话不算话,我就真去举报你强抢民女。”
柴均柯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那种沉闷的笑声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传导过来。
“行啊,你去告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直往里钻,“只要你能下得了这床。”
这男人就是个混账。
沈栀闭上眼,不再看他那张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脸。
下一秒,所有的感官都被铺天盖地的强势气息淹没。
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柴均柯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去解扣子,那些昂贵的手工定制在他手里跟地摊货没什么区别。
沈栀只觉得身上一凉,紧接着就被滚烫的体温覆盖。
他不是个温柔的情人。
甚至可以说,他在这种事上带着一种原始的凶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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