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怀疑,自己若敢阻拦,林平安绝对会连他一起收拾了。
林平安不再看面如死灰的侯家兄弟,转身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煞气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陈国公府。
阳光照在他玄色的劲装上,背影挺拔却森然。
林府亲卫麻利地将昏死的侯元礼拖走,如同拖走一袋垃圾。
不多时,东市菜街口,万人空巷。
闻讯而来的吃瓜百姓看着被高高挂起、血肉模糊、昏迷不醒的侯元礼,以及那块醒目的木牌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长安各个角落。
所有曾对林平安心怀不满、或暗中觊觎、或蠢蠢欲动的人,都在这一刻,重新掂量了一下招惹这位医术通天、战功赫赫、行事恣意无忌且极度护短的家伙,所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而永嘉公主府内,刚刚喂完孩子的李月,听到侍女白芷压低声音、带着快意汇报的消息,轻轻抚摸着怀中熟睡的儿子,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,眼中泛起温柔而安心的笑意。
她的男人,在用他的方式,为她、为儿子,撑起一片再无人敢轻易亵渎的朗朗晴空。
立政殿内,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在用早膳。
张阿难匆匆入殿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李世民头也不抬地问:“打死了吗?”
“回陛下,留了一口气,挂东市示众了!”张阿难回道。
“嗯!知道了!”李世民点头。
张阿难躬身退出了大殿。
长孙皇后有些担忧:“陛下,平安此举,是否太过……”
李世民放下碗,打断道:“观音婢,你觉得那小子做错了?”
长孙皇后沉吟:“法理上无错,侯元礼罪有应得!只是手段酷烈了些,怕惹人非议,也怕寒了某些功臣的心。”
她没有点名侯君集。
李世民冷哼道:“哼!非议?他们散布谣言,试图毁掉月儿清誉和朕那外甥时,可想过手段阴毒?可想过皇室名誉?可想过功臣之心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目光似乎穿透宫墙,看到了东市那血腥的一幕。
“那小子看似跳脱胡闹,实则心里门清。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讲道理,什么时候该亮刀子!”
“侯元礼这件事,讲道理已经没用了,就得用刀子,用最疼的刀子,扎给所有人看!”
“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看清楚,动朕的人,动他的人,是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