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延珩手中的喷壶一直洒着水,滴落在地上,浸湿地面。
他回神,眸中的迷茫淡去,转而染上坚决。
赶他又怎样,这次除非找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把他架出去。
不然,他就是要赖在她的身边,不走了。
傅延珩照料完这一片栀子花,打算在这座阔别两年的别墅,重新逛一逛。
穿过连接前后院的回廊,后院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,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
他沿着回廊往东侧走。
平日里,似乎很少有人到这边来。
傅延珩正打算原路返回,没想到走廊尽头的光线,似乎要比别墅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得多。
他心里泛起一丝好奇,脚步转回,继续向前。
那是一扇胡桃木房门,没有挂任何标识。
门把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不像是长期闲置。
傅延珩犹豫一番。
栀意没有说这里是禁地,应该是允许他踏足的吧?
他试着轻轻推了推,门竟然没锁。
屋内似乎残存着熟悉的味道,傅延珩仔细嗅了嗅。
没错了,是淡淡的松节油的味道。
他画了那么多年油画,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。
傅延珩胸腔振动,心跳莫名加快,迫切地将房门推开得更大了些。
大片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,温柔地倾泻而入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晕。
陈妈刚采了花,打算拿进屋里插到花瓶中。
路过这里,恰好遇见傅延珩。
“咦,今天傅先生要到画室画画吗?”
傅延珩眨了眨眼,转头问陈妈。
“这画室,是给谁准备的,您知道吗?”
陈妈狐疑地看了一眼傅延珩。
傅先生莫不是傻了,小姐身边除了他,还有谁会画画?
“这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是两年前您离开别墅后,小姐吩咐人装修的,平日里偶尔会过来坐会,倒是没有别人进来过。”
既然傅先生假装不知道,那她也装作不知道好了。
陈妈拿着花离开,傅延珩抬步走进去。
这间房很宽敞,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胡桃木画架,高度和角度于他而言,恰到好处。
傅延珩的目光环视一圈,呼吸瞬间凝滞。
艺术家级颜料干净崭新,不同规格的纸笔整齐码放,一应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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