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走两步我看看。”
我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站起身,在客厅里走了个来回,又坐回他对面。
老王头没说话,放下茶杯,伸出手,捧住我的脸,凑近了仔细端详。他的手指有些粗糙,带着老茧,在我额头、眉骨、脸颊上轻轻摸了摸,尤其在我的眉心处停留了片刻。
摸了好一会儿,他才收回手,慢悠悠地说道:“这两年,看你精气神是足了不少,不过……” 他指了指我的眉心,“这眉目之间的煞气,可比以前重多了。印堂发暗,眉峰带刃。在外面,没少惹祸,没少见血吧?”
我笑了笑,没否认:“王爷爷,您也知道,在东南亚那地方,不比国内。不是你吃我,就是我吃你。想站稳脚跟,不上点手段,不狠一点,怎么跟人抢饭吃?”
老王头摇摇头,指着我的眉心,正色道:“你这眉心,这两年长出了一道竖纹,这叫‘悬针纹’,又叫‘刑狱纹’。主刑伤,易犯官非。未来几年,你可得格外小心,行事收敛些,否则……恐怕有牢狱之灾,不是小事。”
我听了,心里虽然也有些嘀咕,但面上还是不太在意,笑着反驳:“王爷爷,您老人家当年不还说,我跟黄金城未来几年会走大运,结果呢?我俩还不是一前一后,都跑路了?这相面,有时候也说不准嘛。”
“放屁!” 老王头一听,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,用拐杖杵着地板,“你们俩当初干的那些事,要不是走了大运,你们早就吃枪子儿了!你还敢跟我犟?再说了,你们俩跑出去之后,是不是一个混得比一个好?走运!走运!这难道不是应了走才有运?”
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当年要不是跑得快,恐怕真就栽了。跑出去之后,虽然凶险,但确实闯出了另一片天地。
“罢了罢了,” 老王头看我沉默,摆摆手,叹了口气,“你这小子,天生就是折腾的命,骨子里带着不安分。我也懒得劝你了,看你这副面相,天庭还算饱满,地阁也方圆,虽然煞气重,但也不是短命之相。俗话说得好,‘祸害活千年’,你就折腾去吧!”
“哈哈,王爷爷,您这话我爱听!”
我笑着给他斟满茶,“您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,会小心的。走走走,咱们别光坐着了,餐厅都准备好了,吃饭去!今天好好喝两杯!”
我招呼众人前往餐厅的路上,我想起文西,问李建南:“对了老李,文西呢?不是说今天带他过来吗?”
李建南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