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年逾九旬,却童心未泯,常给孙女讲些笑话,说到开心处,祖孙二人开怀大笑,其乐融融。
这琴声如水,时而缓如流泉,时而急如飞瀑,清脆似珠落玉盘,低回如情人私语。如春绿田野,如雨笋破土,如蛙鸣阵阵,如涛声拍岸,如夜月破云,如繁星闪烁……包罗万象,变幻无穷。
众锦衣卫随琴起舞,韩三仙稳坐抚弦,神态从容。忽而琴音再变,如千军万马奔腾疆场,银瓶乍破,铁骑突出,众锦衣卫齐发怪叫,声震四野,叫声未落,竟齐齐伸手解衣。韩灵儿料想接下来不堪入目,倏然转身,投入关云飞怀中,将头紧紧贴在他胸前,一双如玉小手环住他的腰身。
关云飞只觉一股暖流自胸前扩散全身,她双手柔软温暖,环在腰间,如棉似絮,教他心神俱醉。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让他一时怔住,仿佛忘了身在何处,这奇妙感受更是前所未有。
少女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,吹气如兰,幽香沁人。关云飞右手持着青龙偃月刀,左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少女纤腰,只觉柔若无骨,心神俱醉。
众锦衣卫神智尽失,将上身衣衫尽数褪去,露出精赤的胸膛。众人双手兀自挥舞不休,但见每人身上皆有十余道伤疤,或深或浅,或长或短,或新或旧。颈间、腰间、胸前、背后,几乎无一处完好。每一道伤疤,皆似一纸罪状,记载着办事失利后魏忠贤鞭笞的狠厉。
然则他们为何仍死心塌地追随魏忠贤?莫非这阉贼真有慑人魔魅?非是不敢逃,实是不能逃。魏忠贤爪牙遍布天下,茶楼酒肆、街巷舟船,乃至各帮各派,无不暗藏东厂耳目。一旦叛逃,纵使远遁天涯、隐姓埋名,终难逃罗网。昔日逃亡者之下场,他们亲眼目睹,远比鞭笞可怖,故宁愿忍辱偷生,至少性命尚在。
久而久之,他们早已麻木,不辨正邪,唯命是从。若离了魏忠贤,非但衣食无着,更将遭天下人唾弃,终不免饿毙街头或横尸荒野。既已踏上此路,便再无回头之机。
关云飞凝目望去,不由怔住。这些昔日江湖中叱咤风云的汉子,竟满身疮痍。他虽恨其助纣为虐,却也不禁心生怜悯。念及自身练武虽勤,却未曾受此重创,关云飞暗自发誓:定要苦修青龙偃月刀法,不负爹娘遗托,护卫宝刀!
正思忖间,怀中女子微微一动。她始终偎在关云飞胸前,身子轻若薄纸,幽香阵阵,教人如坠幻境。关云飞左臂轻揽,伊人亦紧紧相偎。
韩三仙琴音忽变,锦衣卫神情骤变,双手竟向裤腰探去,不过片刻,尽褪下裳,更骇人的是他们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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