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策,恐有失守之危。”犬答道。
一个月。时间很紧。郇阳自身刚刚经历大战,兵力折损严重,粮草匮乏,根本无力派遣大军西援。
秦楚沉思良久,目光扫过案几上那副简陋的地图,最终定格在西线野狐岭以北的广袤草原。
“我们不能只想着守。”秦楚缓缓开口,“乌洛兰部能联合其他部落,我们为何不能?骨都侯新败,内部不稳,挛鞮部的阿勒坦还在弓卢水以南活动,他们对乌洛兰部难道就没有想法?”
韩悝立刻明白了秦楚的意图:“主上是想……联狄制戎?”
“不仅仅是联合。”秦楚指着地图上野狐岭以北的区域,“我们要让乌洛兰部后院起火。犬,立刻选派精明干练之人,携带一批盐和精致铁器作为礼物,分头前往两个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下达指令:“一路,秘密前往挛鞮部阿勒坦处。告诉他,乌洛兰部主力被牵制在野狐岭,其后方空虚,正是他收复旧地、扩大影响力的天赐良机。我们愿以盐铁支援,换取他在北面牵制,甚至攻击乌洛兰部的老巢。”
“另一路,”秦楚的手指移向更北方,“想办法接触骨都侯麾下与乌洛兰部有旧怨的部落,或者那些对骨都侯新政不满的头人。散播消息,就说乌洛兰部已与魏国勾结,意图称霸河西,甚至威胁到骨都侯的地位。不必要求他们直接出兵,只需让他们产生疑忌,按兵不动,或者给乌洛兰部制造些麻烦即可。”
“此计大妙!”韩悝赞道,“若能成,则乌洛兰部首尾难顾,必不敢全力攻我野狐岭。只是……与狄人合作,恐引来非议,尤其是晋阳方面,若得知我们私通狄人……”
秦楚冷笑一声:“晋阳都已暗中资敌欲置我于死地,我还需顾忌他们的非议?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只要能保住郇阳,保住西线,些许骂名,我背了便是。”他看向犬,“执行吧,务必隐秘,人选要绝对可靠。”
“是!”犬领命,迅速离去。
韩悝看着秦楚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主上的手段越来越灵活,也越来越……不拘泥于世俗礼法了。但这或许正是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所必须的。
“另外,”秦楚补充道,“通知庚,工匠营加快修复和制造守城器械的速度,尤其是弩箭。再令韩悝(法曹)加紧清查库房,将所有能用的物资都集中起来,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。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外交手段上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韩悝肃然应道。
安排完这一切,秦楚走到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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