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这番话,则是让府衙中众人鸦雀无声。
谁都没想到,岑文本的建议竟然是投降。
面对众人注视,岑文本却是置若罔闻。
当宇文成惠从海外归来之时,天下局势早已注定,又岂是他们能够随意改变的?
哪怕在此之前,岑文本献策,让萧铣在长江沿岸构筑防线,也不过是拖延敌军的攻势,不代表他们能够与隋军分庭抗礼。
这注定是痴心妄想。
而今,宇文成惠另辟蹊径,不知从哪条路,直接杀到了江陵城外,更是让他们的所有计划彻底失败。
在这种情况下,就算萧铣放弃江陵城,逃往其他地方,又如何能够避开隋军的追击,保证自己的安全呢?
除非他们当真不管不顾,逃到那海外之地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?
如果他们继续负隅顽抗,必然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,林士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宇文成惠给了林士弘没有机会,但林士弘没有珍惜。
如果萧铣也走到那一步,就算到时候他想要臣服,恐怕也为时晚矣。
萧铣是个聪明人,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,但他的能力并不差。
所以,在岑文本说完之后,他很快便明白了岑文本的用意。
这让萧铣面露苦涩,他无可奈何,最终沉吟良久道:
“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岑文本摇了摇头,随即道:
“若是敌军未至江陵城,或许我军还能推演一二,可隋军已经杀到江陵城外,甚至破城也近在咫尺。
难道陛下想要重蹈林士弘覆辙吗?”
——
从宇文成惠亲自领兵攻城开始,这场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哪怕城楼上的守军,在发觉隋军来犯之后,并未放弃抵抗,而是奋起反击,但他们的挣扎,却没有太多的意义。
宇文成惠所向无敌,他身后的隋军将士亦是一往无前。整个过程摧枯拉朽,一鼓作气就杀到了城楼之上。
就算宇文成惠只带了数千兵马,可他们并无惧意,跟着宇文成惠有什么好怕的,再厉害的对手也不值一提。
此刻,城楼之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横躺着的尸体。
有惨叫呻吟声时不时响起。
宇文成惠亦是周身染血,在他手中的钢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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