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那丝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,像是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猎物挣扎的模样。
秦怀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传来,却压不住心头那几乎要爆开的怒火和无处宣泄的憋闷。
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牙龈都渗出了血腥味。
动不了,一句话也顶不回去,连瞪视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种被规则、被身份、被绝对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感觉,几乎要让他窒息发狂。
而最讽刺的是,以往靠规则压人、凭身份凌人、用世家背景碾得别人低头闭嘴的,从来都是他秦怀化。
如今位置调换,他成了那个在军纪铁则前不得不低头、在更高阶军衔前只能咬牙立正、在众人无声凝视下羞愤欲死的人。
这瞬间的身份倒错,比任何直接的打击都更让他感到晕眩与暴怒。
他清晰记得自己曾经怎样轻蔑地对待着些“不懂规矩”的北疆蛮子,如何用一句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就逼得对方硬生生咽下所有不甘。
如今,同样的规则,同样的身份差距,却成了谭行手中抽在他脸上的鞭子,每一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刺骨的嘲弄。
那几声嗤笑还在耳边隐隐发烫。
谭行依旧站在那里,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和玩味,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羞辱性。
秦怀化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耻辱的痛感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,就像他曾经鄙夷过、践踏过的那些人一样。
而他,连拂袖而去都做不到。
谭行见状,非但不退,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。
他微微偏头,嘴角那抹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声音却清晰得让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见:
“是不是很不爽?明明恨不得当场拧断我的脖子,却还得站在这里,恭恭敬敬喊我一声‘长官’?”
他顿了顿,极有耐心地欣赏着秦怀化眼中翻腾的暴戾与几乎凝成实质的耻辱,才慢悠悠地道:
“行啊,看你憋得这么难受,眼眶子都红了……老子发发善心,给你个机会。”
秦怀化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锁住谭行,胸膛因剧烈的情绪起伏着,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嘶哑而危险:
“你……想怎样?!”
“简单。”
谭行笑意更深,眼神却锐利:
“听说你秦大公子是个了不得的天才,手里还攥着星海大学特供的武道模拟考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