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地盘上,还有任何一个邪教杂碎能喘气!”
“期限:一个月!”
于信竖起一根手指,缓缓环视众人,声音压得很低,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心头发冷:
“一个月后,如果荒野里还有一个邪教窝点没拔掉……你们几个队长,自己扒了这身皮,滚出北疆,爱去哪吃屎就去哪吃屎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是!!!”
所有军官,包括轮椅上的秦怀化,都挺直脊梁嘶声怒吼,眼中燃起被羞辱后更炽烈的战意与杀机。
于信冷哼一声,转身走向门口,丢下最后一句话:
“行动吧。用那些杂碎的脑袋,给老子把丢掉的场子,找回来!”
会议室大门轰然关闭。
短暂的死寂后,急促的命令声、通讯器的呼叫声瞬间炸响。
一道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快速离去,整个北疆兵部如同一台沉寂许久的战争机器,骤然开足马力,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清剿战备状态。
荒野的风,注定要被血与火浸透。
而此刻,远在荒野山洞中调息的谭行并不知道,他点燃的这根导火索,已然引爆了一场席卷整个北疆荒野的雷霆风暴。
......
异域,北境。
昔日的虫族核心疆域,早已换了人间。
自虫母陨落,其麾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亿万虫潮,被人族“永战天王”与“镇岳天王”联手率领的大军犁庭扫穴,剿杀一空。
曾经象征着无尽繁衍与吞噬的“虫都”,如今已看不到半点甲壳与粘液的痕迹,取而代之的,是疯狂滋生、弥漫着浓郁生命与腥臭混杂的诡异密林。
“吼——!!”
震耳欲聋的兽吼在参天古木间回荡,大地微微震颤。
一群外形狰狞、气息暴戾的异化凶兽正在林间亡命奔逃,它们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而在兽群之后,一道身影正悠然“嬉戏”。
他身披粗糙原始的暗红色兽皮袍,袍角还滴淌着未曾凝固的兽血。
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额顶那双弯曲向天、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漆黑犄角。
此刻,他如同戏弄老鼠的猫,每每在兽群即将逃离之际,便突兀地出现在前方,随手一拍或一抓,便将一头凶兽如同玩具般撕碎或掷飞,引得兽群更加惊恐地调转方向。
血腥气弥漫,他却乐在其中,嘴角挂着纯粹而残忍的笑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