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场景,在无数个角落同时爆发。
那些曾经被血神选中韦第五序列,以此积累战功、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凭借角斗场功绩,获得血神赐福,重获新生、点燃神火、乃至上位邪神序列的古老存在们——
无论它们是苟延残喘的旧日之神、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绝世凶物、是某个部族最后的守护者或毁灭者、还是单纯追求杀戮与强大的战争疯子——
在这一刻,它们共同失去了通往更高层序列、获得神恩赐的“门票”。
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被它们不约而同地、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:谭行!
恨!
滔天之恨!
深入骨髓、浸透灵魂的恨意!
它们不敢怨恨血神——那是至高无上的主宰,规则本身。
于是,所有的愤怒、恐惧、失落、疯狂,全都找到了一个倾泻的出口:
“谭行!!!!”
.........
而此刻....
东部战区,腑庙深处。
“阿嚏!”
谭行猛地打了个大喷嚏,揉揉鼻子,嘀咕道:“哪个孙子又在背后惦记老子?”
他毫无所觉,依旧沉浸在狂喜之中,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枚流转着暗金色不祥光晕的“瘟疫源骨”,嘴角几乎咧到后耳根。
“好东西啊!”
没有丝毫犹豫,他反手一拍腰间那枚古朴的【骸王锁匣】——
“咔哒!”
匣盖自动弹开,一股冰冷、沉寂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谭行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疫骨放入其中,锁匣表面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密幽暗的符文,如同活物般游走闪烁,将疫骨那令人心悸的瘟疫波动彻底封镇、隔绝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头看向前方战团。
只见苏轮整个人已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,作战服破碎不堪,裸露的皮肤上满是腐蚀与撕裂的伤口,手中那柄斩龙之刃被他挥舞成了一片模糊的暗金色光轮,刀刃破空之声凄厉如龙泣,硬生生在潮水般涌来的腑庙怪物中劈开一片血色真空!
刀,真的快抡出火星子了!
“大刀!风紧扯呼!!”
谭行见状,一声暴喝,声如炸雷,瞬间压过了怪物嘶嚎!
他足下发力,身形如一道撕裂晦暗的赤色闪电,悍然撞入战团!
血浮屠再度出现在手!
嗡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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