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笑。龚尊摇头。辛羿默默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字:
“大蜈,雄性,会刨地。吉祥物!”
四人走进营房会议室。
身后,那只暗金色的庞然大物在月光下静静趴着,上百对足肢微微律动,甲壳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,像一尊活的雕塑。
就在谭行四人围着二十二区、二十三区防区地图,正商量防务的时候.......
苏轮已经踏上了镇荒关的土地。
运输飞梭舱门打开的刹那,镇荒关特有的沙尘便像刀子似的糊了上来。
没有镇妖关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潮气,只有干燥到极致的灼烫。细密的沙粒裹在风里,像千万把钝刀,生生剐在皮肤上。
苏轮连眼睛都没眯一下。
他单手拎着行军包,翻身跳下飞梭。军靴“砰”地砸在沙地上,扬起的黄尘被风一卷,瞬间吞没。
然后他抬起头.......
镇荒关西门,就在眼前。
城墙比他想象中更高。
青灰色的墙体沉默地矗立在荒原上,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刻满了每一块墙砖,有些还在微微脉动,散发着黯淡灵光.......那是这座雄关的血管,是它活着的证明。
城门两侧,灵能炮一字排开,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荒漠深处。
无声无息,却杀意凛然。
城墙上巡逻的战士脚步匆匆而沉稳,每个人的脸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苏轮深吸一口干燥的空气,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线。
这味儿,跟镇妖关不一样啊。
镇妖关是阴冷的、潮湿的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而这里.......干,燥,风里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,像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闷烧,随时要炸出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低笑一声,迈步朝城门走去。
步伐不急不缓,行军包随意地搭在肩上,那姿态不像来打仗的,倒像是来旅游的。
但那双眼睛里时不时一闪即逝的锐利光芒,骗不了人。
城门口,六个人站成一排。
最前面是个青年军官,上尉军衔,二十岁出头,身高跟苏轮不相上下。
国字脸,浓眉大眼,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.......不冷不热,不近不远,让人舒服,又不显得谄媚。
一身笔挺的制服穿在他身上,沉稳得像一座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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