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一抬眼,就见戴缨直直看着自己,她不说话,就这么定定地看着,杜瑛娘心下一慌,抽回自己的手,讪笑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。
戴缨不温不冷地笑了笑:“所以说……这是误会。”
“是,是,是误会。”
戴缨不再多言,转身往慈安殿的殿门行去。
她人还未走到跟前,两名婆子已将殿门推开,杜瑛娘跟着她的身后,也要入内。
戴缨立住,侧头看向她:“妹妹可容我和老太太说些体己话?”
杜瑛娘面上一红,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,吞吐不出。
“这个自然。”
戴缨带着三个孩子进入殿内,殿门在身后关上。
屋室光线通明,空气中的药味并不很浓,淡淡的。
戴缨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发抖,眼眶通红,上下牙紧紧咬着。
三个孩子往娘亲面上看去,不敢说话。
慈安殿并不大,老太太信风水中的“藏风聚气”,忌讳“屋大人少”,认为不聚人气。
以前在陆府便是如此,上房的里间和外间,一定要有丫鬟婆子应候,随叫随应。
然而现在,这屋里除了突然出现的他们,没有一个宫人侍候,空空的。
所有的窗户大开,寒气从窗户涌进,对撞着,再一齐侵入榻上昏睡的老人。
“好,好,好……”
戴缨咬牙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这哪里是看顾病人,这是巴不得老太太早点死啊。
归雁和另一个宫婢很有眼力地前去关窗。
戴缨走到榻边,侧身坐下,看着榻上的陆老夫人,一时间竟认不出。
老人双颊凹陷,头发枯柴,昏睡中,嘴巴微张,没有一点生气,只有眼角带着一点湿意。
她握住她没有一点温度的手,颤声唤道:“母亲……”
老夫人似是有所知觉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眼睛仍是闭着,醒不过来。
戴缨再唤她,再没有一点反应,她将她的手放入被中,吩咐准备汤婆子。
“眼下已是深秋,屋里冷,让宫人将暖壁燃上。”
归雁应下,先备了几个汤婆子,塞入太皇太后的被中,再往殿外走去。
释奴上前两步,声音轻轻的:“娘亲,祖母好像病得很重。”
戴缨没有回答,脑中充斥了太多事情,需要一条一条理清。
阿瑟懂事,牵着妹妹,带着释奴,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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