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和绍哥儿多联络感情。”
上次这孩子心里不快,觉着绍哥儿不喜他,还是两个小儿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少了。
“是,妾身也是这么想着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年轻媳妇子走了进来,欠了欠身:“王爷,王妃,宫里来人了。”
陆铭川捉筷箸的手一顿,并不着急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可有说什么?”
“乌滋来的娘娘请王爷入宫。”
杜瑛娘眼中精光一闪,俏笑道:“正正好呢,妾身才说带着炎哥儿入宫,那一会儿妾身便沾个光,和王爷共乘,坐一坐王爷的车驾,一道去。”
陆铭川倒没说什么,只是那媳妇子支支吾吾,话未说尽。
“王妃,宫人说……请王爷入宫……”
杜瑛娘一怔,明白了话里的意思,不再言语。
陆铭川更换衣物,独自去了皇宫,一路到了慈安殿,在陆老夫人榻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随戴缨去了偏殿。
两人坐下,宫人沏茶后退到殿外,带上房门。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陆铭川问道。
戴缨从衣袖取出一个纸包,推到他面前。
陆铭川先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,再低头看向纸包,疑惑地将纸包打开。
褶皱的纸心,窝着一小捻粉末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问道。
“此物名‘枯荣引’。”戴缨说道,“老太太每日服用的汤药里有这个。”
陆铭川没什么反应,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声:“治病的药引么?”
戴缨摇了摇头,将“枯荣引”的性状和机理说了。
“老太太一直不见好,病势反而越来越重,就是因为它。”
陆铭川听了,额腮紧绷,缓了缓,极力平下胸口翻涌的怒意,问道:“是谁?”
戴缨往外吩咐一声,两名宫人压进来一名高个宫婢。
那宫婢被押入屋中,跪地哀泣,把头往地上磕的“砰砰”响:“婢子该死,婢子该死……”
陆铭川起身,走到离那宫婢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问:“‘枯荣引’是你投进太皇太后的汤药中?”
宫婢哭声渐止,颤声道:“是。”
陆铭川再问:“可有人指使?”
宫婢抬起头,额上一片红,满脸涕泪:“回王爷,没有,无人指使,是婢子一人所为……”
戴缨走了过来,双眼低睨,冷声道:“你一个宫人,无人指使,胆敢残害太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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