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柠心头猛地一惊,戎装?
周砚参军了?
可前世,周砚终其一生都在翰林院与典籍打交道,是个连马背都不常上的文弱公子,这一世,怎么会与铁血戎装扯上关系?
是……因为她?
因为她同他退了婚,所以他才决定去参军?
思及此,宋柠的脸色不自觉阴沉下来。
阿宴站在一旁,将宋柠眼底的情绪尽数看在了眼里。
他眸光微动,上前半步,声音放得愈发轻缓柔和,“小姐莫要太过忧心。周公子是周侍郎膝下独子,周家一脉单传,香火所系。纵使周公子一时意气,有了旁的想头,周侍郎与周夫人也断不会允他真去行伍中冒险的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宋柠的神色,接着道:“小姐如今已与周家退了亲事,各自两宽。此刻若因这点捕风捉影的消息便去关切询问,落在旁人眼里,难免有藕断丝连、旧情难舍之嫌。如今京中耳目众多,肃王府这边更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明。
眼下她与谢琰关系微妙,自身又卷入不明杀局,实在不宜再与“前未婚夫”有何牵扯,平白授人以柄,惹来更多猜忌和非议。
宋柠紧攥着袖口的手指缓缓松开。
阿宴的话,像一盆冷水,让她从骤然翻涌的混乱情绪中清醒过来。
他说得对。
周砚是周家唯一的指望,周侍郎夫妇怎会容许独子投身险地?
或许,真是自己多虑了,那戎装未必就意味着参军,许是另有缘由。
更何况……她与周砚,早已桥归桥,路归路。
她费尽心思才从旧日泥沼中挣脱,有了新的棋局要下,有了新的前路要走,实在不该,也不能再为旧人旧事牵动心神,乱了方寸。
思及此,宋柠终于是将心口那点惊悸与酸涩强行压下,她缓缓吁出一口气,缓缓开口,“你说的对,周砚的事,已不是我能理会的了。”
说话间,视线却落在了那小丫鬟的脸上。
只见,后者那一抹失望的神色尚未收回,骤然发现宋柠突然盯着她看,心底那抹心虚瞬间就无处可藏。
整个人都显得慌乱了起来,忙不迭地道,“奴,奴婢告退。”
说着,便要行礼退下。
却不想,宋柠不轻不重地出声,“站住。”
丫鬟的脚步骤然顿住,身子开始微微颤抖。
前几日宋柠是如何处置了柳旺和柳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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