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。
直到漫长的一吻结束,两张唇瓣才缓缓分开,两人都气息微紊。云绮松开环住云烬尘脖颈的手,唇瓣染着透亮的嫣红,像浸了春水的桃花。
云烬尘也站直身体,没有去看云砚洲的表情,只是眉眼间不再萦绕着那层浅浅的沉郁,只剩满腔专注的爱意:“…姐姐,我去让人准备早膳。”
云绮点头。
待到他走后,云绮才又看向自始至终沉默的云砚洲。
她像是顶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,偏又要故意往人心尖上捅刀子,语调浅浅地歪着头问道:“大哥生气了吗?”
她是想给云烬尘安抚,也是有意试探云砚洲的底线。
大哥昨夜寻来,与她沉沦放纵的种种,可以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妥协,也可能只是骤然得知她搬离侯府,一时受了刺激的情难自抑。
大哥纵然知晓,她身边还牵扯着那么多人,可知道归知道,与他真正能全盘接纳,终究是两回事。
若大哥只是面上妥协,心底终究无法释怀,那她这里,便不可能真正与他在一起。
云砚洲将怀里少女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。她的步步试探,她的心思,他无一不晓。
他怎会不知,她是在丈量他的底线,试探他究竟能将这份容忍与包容,撑到何种地步。
可自昨夜得知她不告而别,他独自站在那处处蒙着布、空荡死寂的卧房里时,那种骤然失去她的恐慌,便已漫过了从前所有的清醒与偏执。
他已经无法承受任何,再次失去她的可能。
他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,世间万般,都抵不过她能永远随着自己的心意,永远平安喜乐。
真正爱一个人,从不是将她拘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,占为己有。
而是甘愿收起所有的执念与锋芒,无声退让,成全她的随心所欲,看她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。
云砚洲垂了垂眼睫,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,只重新抬手,玉梳重新穿梭过她的发丝,替她绾发,声音平静:“小纨是自由的。”
“这里,是你的住处,以后我不会常来。你可以在这里,随心所欲过你想过的生活。”
“想哥哥了,就回侯府,”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发顶,声音漫着不易察觉的微哑,“有哥哥在的地方,也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侯府是他的,便也是她的。
从今往后,他甘愿将所有选择的余地,所有主动权,都尽数交到她的手里。
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