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祭祖用的贡橘。与其说是污蔑,不如说是想逼我开口,将脏水尽数泼到云绮身上。
云绮的确从前待我百般羞辱欺凌,可她未曾做过的事,我怎么会推到她身上。
这莫须有的罪名,要罚,便罚我一人承受便够了。
我跪在地上,鞭子一道道重重落在背上,剧痛层层叠叠,直至麻木,到最后,喉间竟泛起腥甜。
我那位所谓的父亲与主母,便安坐主位,冷眼旁观,无半分动容。
我自始至终,一言未发。
我早便知道,于他们而言,我是死是活、是痛是伤,从来无关紧要。真相,也根本不重要。
这世上,本就无人在意我。
可偏偏,在周遭人声渐渐模糊远去时,有一道声音却清晰得刺破混沌与黑暗,直直落进我耳里。
是她。
她让他们住手。
我艰难抬头,视线模糊之中,望见立在光影里的人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从前我从未发觉,她生得这样美,宛如自天光里降临的神明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,三言两语,便道出证我清白的法子。她掐住我下颌,强行给我灌下牛乳时,动作算不上温柔,我的心却跳得快要失控。
直到被她扶回竹影轩,心跳也未曾平复半分。
她告诉我,那牛乳见效快,是因为她在其中下了巴豆霜。旁人要构陷我们,她自然要加倍报复回去。她还问我,是不是觉得她很坏。
那种感觉陌生得让我心慌。
可在她开口的那一刻,我心头涌上来的,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安全感。
这么多年,第一次有人站出来,为我出头,护着我。
她甚至,亲手为我上药。
她让我褪去衣衫,目光坦然落在我身上,我的第一反应并非羞耻,而竟是……紧张。
我怕从她眼中看见嫌弃,怕她厌恶我带着新旧交错、斑驳不堪伤痕的身体。好在,她像是很满意。
上药时,好像比我受鞭打时还要煎熬。每一次她指尖轻触我的肌肤,那一处便似燃起一簇细小火苗,灼热滚烫,一路烧进心底。
我喉间发干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她让我叫她姐姐。
她微微俯身,气息贴近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,让我根本无法拒绝。
当我轻声唤出那一声,她唇角骤然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艳色逼人,叫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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