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上演了一出“全员逃离”的荒诞大戏。
甚至有人连招呼都懒得打,低着头,混在人群里贴着墙根就往外溜,生怕被主桌上那位多看一眼。
刘建军瘫坐在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。
他没动。
既没有阻拦,也没有暴怒。
他只是慢慢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得可怕,死死盯着眼前这出闹剧。
嘴角一点点扯开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阴冷。
“家里有事的,生病的,都要走,是吧?”
刘建军抓起桌上的半瓶茅台,也不倒进杯子,直接对着瓶口,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,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走!”
“砰!”
酒瓶重重顿在桌上,酒花飞溅,有些溅到了他的脸上,分不清是酒还是泪。
“都走!”
“我刘建军的酒,不留孬种!”
他这一声暴喝,身后的特战队长们依然站得笔挺,纹丝不动。
可底下的宾客们个个都是人精,背景盘根错节,谁会为了这点军令陪葬?跑得更快了。
刘建军还在试图用这种强硬的姿态,维持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逆着人流走了过来。
西城区副区长,张子续。
这位可是真正的实权派,妻子是红墙里丘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。
他的分量,比刚才跑路的那帮人加起来都重。
此刻,宴会厅已经空了一小半。
张子续端着满满一杯酒,走到主桌前。他没坐,就那么站着,身姿挺拔。
“刘老。”
他声音洪亮,稳如泰山。
“别跟那些墙头草一般见识。”张子续一脸不屑,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匆匆离去的背影,“就是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混子,有点风吹草动就吓破了胆,这种人留在这儿也是碍眼。”
刘建军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看着张子续,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
还好。
还有人没瞎!只要丘家的人还在,这局也不算难看,勉强五五之数!
刘建军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感激,指了指旁边的空位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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