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姑姑,老人家本就心思重,受了这番惊吓,精神明显萎靡了不少。
她握着苏清欢的手,喃喃道:“老婆子我……只是想安生过几日罢了……”
苏清欢心中酸涩,再三保证会加强防范,绝不让任何人再惊扰到他们。
回到书房,苏清欢立刻召来了芸娘和所有看护、管事仆役。
“昨日之事,想必大家都已知晓。”
苏清欢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清晰而冷静,“颐寿堂立身之本,在于安心二字。
今日起,所有饮食、药材,须经至少两人核对,方可送入各院。
外人探访,一律需得我或少爷首肯,并由专人陪同。
各院夜间值守增加一轮巡视。”
她条理清晰地下达着指令,弥补着管理上可能存在的漏洞。
众人皆知此事重大,无不凛然应下。
陆景明站在她身侧,看着她沉着安排一切,心中既感佩又愧疚。
他知道,这场风波最大的压力,其实都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是夜,两人歇下后,陆景明从身后拥住苏清欢,将脸埋在她颈间,声音闷闷的:“对不起,清欢,又让你受累了。”
苏清欢转过身,在黑暗中抚上他的脸颊,轻声道:“既为夫妻,自当同舟共济。
只是,经此一事,母亲心中怕是也有了芥蒂,往后家中……还需你多斡旋。”
她看得分明,王氏虽痛心女儿所为。
但陆玉娇那些关于“外姓人”、“所图非小”的挑拨,恐怕已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迹。
陆景明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,沉声承诺:“我知道。这个家,以后由我来扛。”
窗外月色清冷,映照着院落中沉寂的轮廓。
……
金明池畔的事件,尽管苏清欢与陆景明极力封锁消息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“陆家姑奶奶欲对养老院老人下药”的传闻,还是如同初春的瘟疫般,在特定的圈子里悄然蔓延开来。
虽未闹得满城风雨,但对于将“安心”、“稳妥”视为首要的养老行当而言,这无疑是致命一击。
最先受到影响的是那些原本就持观望态度的人家。
一位原本已基本谈妥、准备将家中老母送来的富商,派人递来口信,言辞委婉,只说家中另有安排,此事容后再议。
紧接着,另一位已入住月余、家中子弟在京城为官的老夫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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