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轻声念着这两个词。
“你们想剪我的叶子?”
“那我就先断了你的根。”
他拿起那份外籍专家的名单,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。
【赫尔曼·冯·施耐德。德籍。首席基因伦理顾问。二十年前死于登山意外。】
林不凡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这个名字。
“巧了。那个‘国际生命关怀基金会’的注册地,好像也是在德国。”
......
清河县,人民医院。
冯小煜的母亲李霞,成了这间三线小城医院里最大的新闻。
一夜之间,她从一个躺在病床上等待肾源、被医生断言时日无多的尿毒症晚期病人,变成了全院重点保护对象。
顶楼的特护病房被完全清空,只为她一人服务。从德国、瑞士空运来的最新医疗设备,堆满了半个走廊。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专家,操着流利的中文,二十四小时围着她打转。
整个县城都在传,说李霞身家几百个亿的律师儿子,花天价请来了神仙团队,救了他妈一命。
冯小煜坐在病床边,削着苹果,听着母亲眉飞色舞地跟前来探望的亲戚吹嘘自己的儿子多么有出息。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、略带疲惫的笑容,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,这间看似舒适的病房,其实是一座华丽的囚笼。而他,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气质儒雅的欧洲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叫克劳斯,是这支医疗团队的负责人,也是“基金会”派来的“说客”。
“冯先生,李女士恢复得很好。我们的新药效果超乎想象。”克劳斯微笑着,拍了拍冯小煜的肩膀,像个老朋友一样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冯小煜放下水果刀,起身,表情复杂,“克劳斯先生,我……想跟您谈谈。”
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。
“我查过了,你们用的药,还有这些设备,加起来的费用,是个天文数字。”冯小煜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虽然在林氏集团工作,但我……我付不起。”
克劳斯笑了,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。“冯先生,我们从没想过让你付钱。我们投资的,是你的未来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,递给冯小 शिवराज。
“这是一家离岸公司复杂的资产结构图。它的主人,想把一笔大约五十亿美金的灰色收入,通过二十多个国家、上百家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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