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做事,要想在山上享福,也得有享福的本事。」
「二当家教训的是。」陈老五连声应道。
鳌峻与两人错身而过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,可心头却已经挂上了层层寒霜。
养狗的关键,就是要养熟。
当家里的狗不再认识你的时候,就得小心自己会不会被咬了。
「看来姓陶的这是准备咬老子了啊...」
陈老五站在原地,目送鳌峻离开,脸上恭敬的笑容始终未变。
「陈哥,就是他?」
方才沉默寡言的年轻男人低声问道,右手拇指不断摸索着插在腰间的枪柄。
「是他。」
陈老五点了点头,眼角余光瞥了对方一眼:「咬人的狗是不该乱叫,但你要记住,在上面还没让你张口咬人的时候,你得使劲把尾巴摇起来,懂吗?」
「知道了。」
男人舔了舔嘴唇,眼底凶光一闪而逝。
走犬山山顶立着一栋占地广袤的大院,高墙深楼,碉堡林立。
明桩暗哨交错分布,数不胜数。探照灯的光柱不时呼啸而过,照亮摆布在要害位置的火力点。
砸惯了别人家窑的土匪,自然把自己的老巢看得极重,将一半的身价砸在这上面,那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。
所以此前要是有人放话要铲了走犬山,鳌峻只会当做一个笑话听听。
即便是放到现在,他依旧觉得希望不大。
但箭在弦上,已经不得不发。
鳌峻揣着一肚子心事,进了大院。
身为走犬山的二把手,在大院中自然有属於自己的区域。
他刚到地方,还没站稳脚步,心腹曹落便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。
「大哥,您这是哪儿去了?山上出大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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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出什麽大事了?别着急,慢慢说。」
曹落穿着一身青色长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斯斯文文,根本不像是匪徒,而像是一名教书先生。
他此前是洪图会内的一名白纸扇,後来上山落草以後,依旧还维持着自己以前的穿着打扮。
就因为这件事,曹落在山上没少被人调侃讽刺。
直到成了鳌峻的幕僚之後,情况才有所好转。
「是马源那王八蛋。他突然下令从其他山头调了不少人过来,而且全都是出身炮房」和「秧子房」的好手...」
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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