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句疑惑,答应的乾净利落。
「老曹...
」
鳌峻忽然长叹了一声:「从今往後,咱们可得从头再来了。」
曹落闻言,擡手扶正滑到鼻尖的眼镜,笑道:「其实也不算从头,只要您在,走犬山的牌子就还在。等把旗重新立起来,人心也就跟着回来了。」
「怕是没有这麽容易啊。」
鳌峻吐出一口浊气,「对了,你觉得走犬」这个名字好听吗?」
「说心里话...」曹落抿了抿嘴,侧头狠狠啐了一口:「这个名字真他妈的恶心。」
「我也是这麽觉得,所以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顶着这块牌子,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。
「」
鳌峻笑了笑:「不过应该不用再忍太久,老曹你是读过书的人,到时候可要帮咱们山头想一个响亮的名字。」
「大哥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,我这辈子只能干些上不了台面的粗活,取名这种事,我还没那个资格。」
曹落低眉敛目,朝着鳌峻抱拳道:「我先下去办事了。」
「嗯。
「」
曹落转身走远,留下鳌峻独自站在那块自己新鲜的墓碑前。
忽然,鳌峻在坟墓旁坐了下来,动作轻松随意,像是坐在自家的门槛上。
「老大,事到如今,我也不说什麽希望你原谅的废话了。混咱们这条道的,就注定会有今天,只不过这一次是我侥幸赢了。不过赢一次,不代表能一直赢,说不定我以後也会沦落到这一步。」
鳌峻对着面前的空气说着话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刚埋下去的陶玄铮。
他转头看了眼旁边一个没有插碑的坟包。
「所以我在你旁边留了个位置。如果有天我也被人从位置上掀下来,那我就埋在你旁边。到时候你要是还在下面等着我,那咱们两兄弟就明刀明枪的再干上一场。你赢我认错,我赢你闭嘴,如何?」
死人当然无法开口。
但当风声卷过这片废墟,那呜咽凄厉的动静,仿佛真人在厉声喝问。
「你想问你为什麽会输?这麽简单的道理,你怎麽就不明白?」
鳌峻哑然失笑,摇头道:「人就是人,永远不会是狗。」
他抓起一抔土,轻轻盖在坟茔之上。
「现在...懂了吗?」
正冠县,雌黄楼。
临近深夜,本该散场的酒楼却忽然涌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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