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这些从神最光荣的归宿,如果当时我与陈中辅易位而处,我只会觉得荣幸。」
「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。」
吴陆连连冷笑,目光死死盯着赵慈的脸:「大家同教共处数十年,从一穷二白走到今天,你为什麽就不能给他留一条活路?」
「吴陆,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,因为你现在就走在陈中辅的活路上。」
「那我应该感觉庆幸了?」吴陆面露讥讽道:「庆幸自己这些年没有当众驳过你的面子,没有玷污过三官祖师的神威?」
赵慈怒道:「所有战事都是黄庭教一手安排,你如果有胆量,就去找天蓬大将要个说法,问他为什麽要让我们闽教充当先锋,而不是在这里冲我发牢骚。」
「既有内忧外患,那我们更应该相互扶持,而不是伺机报复...」
「那你觉得内忧是从何而来?他陈中辅就是忠心耿耿之神?你这位保生大帝难道就没有暗藏半点私心?」
赵慈打断吴陆的话语,神情不屑道:「明明都是自私自利之人,在这里装什麽良善?
如果当时被围的是我,你觉得陈中辅会奉命救援?他们的狼子野心早已经显露无遗,如果我不为天公提前剪除这些害虫,那闽教恐怕早已经被他们卖的乾乾净净,你还能有资格在
这里跟我谈什麽忠义?」
「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」吴陆问道:「谢安和朱行舟有异心我承认,陈中辅何时干过任何有害闽教的事情?」
「我不想跟你再多废话,天公已经等了你很久了。」
赵慈抬手示意,周围戍卫的教军立刻让出一条道路,通往那座高耸入云的玉皇山。
「吴陆,我奉劝你把眼睛擦亮,你和林眷海能活到现在,那已经是天公开恩,你要是再不识好歹,说这些疯言疯语,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」
擦肩而过之时,赵慈神情阴冷道:「别以为你和林眷海之间那点旧情旁人不知道,你如果敢对天公有半点忤逆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,记住了吗?」
吴陆脚步一顿,没有转头去看那张满是狞意的脸,目光遥望着远山顶上的那座百忍殿。
「有你这样的人在,闽教怎可能没有内忧?又怎麽逃得过外患?」
说罢,吴陆大步向前,拾阶登山。
赵慈落在他身後十步开外,右手拇指不断摸索着腰间的命器法剑,一同上山。
山顶百忍殿内,张御劫依旧高坐於大位之上,黄袍加身,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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