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暮色四合,天边还剩一线残红。
司徒朗站了很久,直到天完全黑透,才转身。
“备轿。”
“老爷要去哪儿?”
“进宫。”
皇宫。
养心殿里灯火通明。
承元帝赵延靠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。
他看得很慢,眉头微皱。
旁边侍立的老太监低声道:
“陛下,司徒首辅求见。”
赵延抬起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老太监退下。
片刻,司徒朗走进来,躬身行礼。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赵延放下奏折。
“这么晚来,有事?”
司徒朗垂手站着:
“臣是为京兆尹一事而来。”
赵延看着他,没说话。
司徒朗接着说:
“解熹离京九年,骤然起复,恐难服众。”
“京畿重地,非同小可。”
赵延忽然笑了:
“你是怕他动你的人?”
司徒朗神色不变:
“臣是为朝廷考虑。”
赵延摆了摆手:
“解熹的折子,朕看了九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年这一份,写得最好。”
司徒朗心头一紧。
赵延从榻边拿起一份奏折,递给司徒朗。
“你看看。”
司徒朗双手接过,打开。
是解熹关于江西道灾情的奏报。
以及对税制改革的具体方案。
数据详实,建议可行。
司徒朗看完,合上奏折,心里一惊。
这段时间官场上早有传闻,说陛下有意对税制进行改革。
现在来看,很可能是真的。
司徒朗也不再多说,起身行礼:
“陛下圣明,自有决断。”
赵延没再说什么。
他靠回榻上,闭上眼睛。
“退下吧。”
......
司徒府。
书房里只有司徒朗和周文若两人。
烛火跳动,映在两人脸上。
周文若手里拿着一份名录。
上面是京兆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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