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绒毛的纹理放大:
“秦组长,吴教授说得对!”
“你们看颂西的死法——被白色绒毛缠裹,白毛有自主意识,还能钻入皮肤,最终让她化作白毛怪,这和照片里的白猿是直接关联的!”
“这些白毛根本不是普通的诡物,我猜测应该就是白猿的怨气所化,是它的一部分,带着极强的执念和暴戾。”
他抬手点向屏幕一角,两处规则条文被同时标红放大:
“大家看这两条规则,看似分属宿舍和售票处,实则核心都指向这只白猿,甚至能互相印证!”
“宿舍规则四明确说凌晨3点到5点是污染峰值时段,禁止下床。”
“本质就是在规避白猿的怨气爆发期——颂西正是违逆这条规则,才被怨气化的白毛缠上,这是白猿怨气的直接侵袭。”
“再看售票处规则六,拒绝为全身裹着白毛的游客售票,还要立刻拉响警报。”
“结合颂西的异变就能推断,这些裹着白毛的‘游客’,根本不是真正的游客,而是和颂西一样,被白猿白毛侵蚀、失去自我的人类或诡异!”
“他们被怨气操控,成了白猿的走卒,试图混入园区进行破坏活动,规则六就是为了阻止这些被操控者进入。”
“这两条规则,一个防的是怨气直接侵袭活人,一个防的是被怨气操控的走卒进园区搞破坏,本质都是园区为了抵御白猿怨气设下的防线!”
众人纷纷点头,眼底闪过恍然。
秦卫国的指节在控制台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盯着屏幕上的白猿,那只白猿温顺地依偎在长衫男子身旁,眉眼间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。
在怪谈世界的民国里,它本该是一方山水的灵物,却成了祭祀的祭品。
“还有补充的吗?”秦卫国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负责规则解析的专家立刻起身,他推了推眼镜,将所有线索做成思维导图,投放在全息屏幕上:
“秦组,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——”
“这个怪谈世界架空的民国丙辰年,当时这片山林附近必定发生了某种极其恐怖的灾难,可能是疫病,可能是天灾,逼得当地人走投无路,最后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,将被奉为‘灵物’的白猿当作祭品,举行祭山赎罪仪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谨慎而克制:
“关于‘以安泉下’的指向,从文本直译来看,可以理解为安抚‘黄泉之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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