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安抚带着恐惧、带着忌惮,心不静,意不诚,自然压不住尸骸的戾气。”
周围几名甲组队员纷纷附和,提醒道:
“没错,你至少要学学乙组的玛莎女士,放下戒备,坦然伸手,抚在尸体额头之上,才算真正的安抚。”
苏珊下意识连连摇头,眼底满是抗拒: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!”
“你是护士啊!”一名组员语气里带着不解,“接触尸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苏珊猛地抬起头,眼眶微红:
“我是护士,不是殡葬师!”
“我照顾的是活人——我握住的手,是有温度的、会回握我的。”
“你们让我布药、插管、按压胸腔,我眼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可这副身子已经凉了,我摸到的不是他,是我自己的恐惧!”
一时间没人接话。
老查理看了她一眼,没评价,只是上前一步,轻轻拨开苏珊的肩膀:“交给我吧。”
苏珊如蒙大赦,立即退到一边,缩起了肩膀。
老查理走到担架旁,没有立刻伸手,而是先把两只手套摘了,露出满是老茧和褐斑的手掌,搓了搓。
然后他握住那具男尸的手,像牵一个走累了的孩子。
他凑近了一些,声音不高不低,像坐在壁炉边跟孙子聊天:
“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“雪山天寒地冻,冰封刺骨,你和爱人困在冰缝里,孤零零熬了这么久,一定很冷,也一定很害怕吧。”
“我们不是来惊扰你的,是你的家人日夜牵挂,苦苦祈求圣殿,拜托我们跨越风雪,专程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安安稳稳躺好,放宽心,别躁动,别执念。”
“一路慢慢下山,风再大、雪再冷,我们都会稳稳护着你,平平安安送你回去和家人重逢。”
“放下不甘,放下惶恐,好好安息,世间疾苦,不必再受了。”
随着老查理温和的安抚缓缓落下,奇迹悄然发生。
原本还在皮肤之下不断蔓延、游走的黑色诡异纹路,先是缓缓停滞,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淡化、褪去。
见此一幕,甲组众人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,齐齐松了口长气。
队伍沿着陡峭的山路继续下行。
五分钟一次的轮换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诡气如影随形,那股从骨髓深处滋生的寒意从未真正消失,只是在轮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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