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实业董事长办公室
落日将房间内的家具染上了一层暖调。
赵永昌背对着这片景象。
“阿坤,”赵永昌说道,“几天了?”
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办公桌侧前方的阿坤闻声立刻上前半步。
“昌哥,”他低声回答,,“从阿丽把东西‘给’那边,到今天,整四天了。”
“四天……”赵永昌缓缓转过身。
“四天时间,他们就只是关起门来‘研究’?没有报警,没有去找任何能扯上关系的鬼佬律师楼,甚至连试探性的举报风声都没有漏出来一丝?”
“是,昌哥。”阿坤感到压力,“盯着的兄弟回报,陈时那边风平浪静得诡异。他那几个核心手下,沈墨、刘锦荣,该去货仓去货仓,该见线人见线人,就是不见有下一步针对我们的动作。”
“那个叫刘锦荣的,倒是往外跑得勤,路线七拐八绕,明显是在反跟踪,兄弟们一时摸不清他具体在查什么,但感觉……不像是冲着举报假账本去的。”
“风平浪静?”赵永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,他离开窗边,踱步到角落的酒柜前,取出一瓶麦卡伦,给自己倒了小半杯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陈时这个仔,我早就说过,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。他能三天搞来近百万填了银行的窟窿,还能看破我之前设下的陷阱,就不是个只懂得看账本的乖仔。这种沉默,比直接叫板更危险。”
他仰头,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,却丝毫没能驱散盘踞在心头的不安。
他最初抛出那份精心伪造的“核心账本”,本是一个精巧的连环扣。
若陈时信以为真去举报,他自有后手让其背上“诬告”罪名。
若陈时怀疑而追查,便会顺藤摸瓜,被引向他布下天罗地网的澳门。
这本该是个无解的死局。
可现在,陈时却卡在了中间。
既不冒进,也不退缩,这种沉默的观望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让赵永昌感到一种强烈的焦躁。
这种失控感,比直接的对抗更令他难以忍受。
“他要么是已经看穿了账本是假的,却在暗中憋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坏水,”
赵永昌放下酒杯,走到办公桌后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“要么……就是他太过谨慎,或者说是狡猾,他在等,在拖,想等到我们先沉不住气,露出更多破绽,或者他找到了更稳妥的进攻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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